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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15-12-16

白宫和中情局又要闹僵了

从来没有一次美国选举成为一位资深克格勃(KGB)开展情报行动的目标。
CIA本身从1947年刚成立没几个月就开始试图操纵他国选举。第一个目标是意大利,美国间谍以不寻常的手法向保守派政客和天主教牧师输送了大量现金,目的是支持天主教民主党候选人,让共产党人落选。这一策略很管用。通过马歇尔计划,大量资金流向了西欧的保守政党和中间路线的政党。
接着,CIA把目光放到全球,在从伊朗到印尼等多个国家资助政变、扶植腐败残暴的政权。在日本,CIA帮助创立了自民党(LDP),该党从1955年起几乎一直掌权。
决定性因素是美元。在冷战中,金钱打败了莫斯科。美国情报机构拥有获胜所需的资金。金钱就是力量。特朗普深谙此道。但信息同样也是力量。普京明了这一点。而从你的敌人那里窃取的秘密情报,就是力量的平方了。
冷战2.0已经打响。这将是持久战,不过目前普京占了上风。似乎是莫斯科撬锁窃取了美国政党的文件。不过,它只用了从美国民主党那里盗走的数据。
而维基解密(WikiLeaks)和Twitter无意间成倍放大了经人为挑选后投送的新闻。它们一道通过上千条Twitter消息宣判了希拉里•克林顿选战的死刑。
特朗普凭借大约8万张普选票锁定了选举人票的胜局。他称这是一次压倒性胜利,而因为情报部门向国会汇报了克里姆林宫网络战的情况,他对CIA及其他美国情报机构大加贬斥。
美国国会的共和党领导人已发誓要在1月20日特朗普就职后,针对莫斯科操纵选举一事发起调查。随着调查的展开,情况将不会那么光彩。
参议院对国务卿人选的确认听证也同样不会太好看。特朗普提名埃克森美孚首席执行官雷克斯•蒂勒森担任这一职位对他本人没有好处,蒂勒森与俄罗斯保持着友好而密切的业务往来。光是这项提名,就让这位候任美国总统看起来像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候选人。
特朗普对整个情报界的嘲笑以及他拒绝听取CIA简报的行为,对美国国家安全大为有损。他显然不想听美国间谍们能说些什么。他主意已定:他不会被事实迷惑。
听取CIA简报是自1960年以来的一个传统。有的候任总统很喜欢CIA的简报,有的则不把它们放在心上。不过,还没有哪位候任总统取消对这一绝密每日报告的免费订阅而选择电视新闻的。
在总统任内,从哈里•杜鲁门到巴拉克•奥巴马都曾动用过美国情报的力量——部分总统还滥用过。2004年,乔治•W•布什总统曾表示CIA“只不过是在猜测”伊拉克战争的进程。
如果总统不再听取CIA的意见,用本杰明•迪斯雷利的话说,CIA将无异于一座熄灭的火山。
我根据自己从事美国情报报道和写作三十载的经验,斗胆做个猜测。对于普京在窃听和攻击美国政治体系中所扮演的角色,美国情报部门了解的情况比披露的要多。关于俄罗斯为什么把从美国民主党和希拉里那里窃取的情报当作武器加以利用,却不公开从美国共和党和特朗普那里窃取的情报,他们知道更多内情。
如果不披露这些信息,将会在华盛顿造成令人难以忍受的紧张局面。而如果披露这些信息,人们的怀疑或直指特朗普大厦。这继而可能引发一场自理查德•尼克松最后一次乘坐直升机从白宫草坪起飞以来最严重的宪政危机。

完美武器:俄罗斯网络袭击如何入侵美国政治

2015年9月,联邦调查局(FBI)特工阿德里安·霍金斯(Adrian Hawkins)打电话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emocratic National Committee,简称DNC),通报关于对方计算机网络的一些令人不安的消息,电话自然就被转到了服务部门。
他的话很简短,但令人担忧:至少有一个属于DNC的计算机系统已遭黑客入侵,联邦调查人员称这个黑客组织为“the Dukes”,这是一个与俄罗斯政府有关系的网络间谍团队。
FBI知道得很清楚:该局最近几年都在试图将这个黑客组织踢出白宫、国务院,甚至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邮件系统,后者是保护措施最严密的网络之一。
答复电话的DNC技术支持承包商亚利德·塔敏(Yared Tamene)并非网络攻防专家。他的第一个行动就是到谷歌上搜索“the Dukes”,然后粗略查看了DNC的电脑系统日志,寻找这种网络入侵的痕迹。据他自己说,即使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霍金斯打过几次电话之后,他始终没有特别仔细地查找——部分原因是,他不确定来电者是真的FBI特工,还是江湖骗子。
《纽约时报》获得的一份内部备忘录中,塔敏详细介绍了他与FBI之间的通话情况,他在这份记录中说:“我没法辨别这是不是在搞恶作剧。”
这是一场网络间谍—信息战行动的第一个神秘迹象,该行动旨在干扰2016年的总统大选,在美国的历史上,这还是第一次有外国势力有这样的举动。情报官员认为,这个行动一开始是为了收集信息,后来它的目标变成了削弱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让选举偏向她的竞争对手唐纳德·特朗普。
美国另一次著名的选举丑闻最开始也是从侵入DNC入手的。那次是44年前,闯入者在DNC当时位于水门大楼的旧办公室里安装了窃听装置,并撬开了一个文件柜。
而这一次,闯入者在克里姆林宫的指挥下,远程采取了行动,工具是钓鱼邮件和黑客技术。
通过对俄罗斯行动的调查,时报发现了一系列错过的信号、迟钝的反应,以及对网络袭击严重性的持续低估。这项调查是基于数十个采访,其中包括袭击目标、负责调查该事件的情报官员,以及在思考如何做出最佳回应的奥巴马政府官员。
从DNC疏于应对FBI的情况可以判断,阻止俄罗斯入侵的最佳时机已经失去。因为不知道袭击的范围有多大,因此将影响最小化的努力大打折扣。白宫不愿做出有力的回应,则意味着俄罗斯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在防止未来再次遭到网络袭击方面,这个决心可能至关重要。
FBI的低调处理意味着,俄罗斯黑客可能在DNC的网络里无拘无束地逛了近七个月,之后,DNC的高级官员才被警告有黑客袭击,才雇用网络专家保护他们的系统。与此同时,黑客继续攻击DNC之外的目标,包括克林顿的竞选团队主席约翰·D·波德斯塔,他的私人邮件账户数月后也遭到黑客袭击。
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海军上将迈克·S·罗杰斯,要求对俄罗斯做出更为强硬的回应。
甚至连波德斯塔也没有真正理解这次袭击的严重性。这位通晓这方面事务的华盛顿局内人在2014年曾为贝拉克·奥巴马总统撰写过一个关于网络隐私的报告。
到去年夏天,民主党在无助的愤怒中看着自己的私人邮件和机密文件日复一日地出现在网络上——被俄罗斯情报人员窃取,发布在维基解密等网站上,得到包括时报在内的美国媒体的广泛报道。特朗普在竞选期间愉快地引用了其中很多窃取来的邮件。
这造成的后果包括佛罗里达州众议员、DNC主席黛比·沃瑟曼·舒尔茨以及她的大部分党内高级助手辞职。在竞选的高潮阶段,民主党的多个领导人物被迫出局,或因曝光的难堪邮件而保持沉默,或在应对这次袭击的混乱中垮台。虽然公众很少注意到,但是俄罗斯黑客从DNC的姐妹组织民主党国会竞选委员会(Democratic Congressional Campaign Committee)窃取的机密文件在十几个州的国会竞选中出现,有些州的竞选受到了丑闻指控的影响。
近些天,心怀质疑的候任总统、美国的情报机构以及两大政党卷入了一场不同寻常的公众辩论,问题在于哪些证据可以证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不只是组织了间谍活动,还蓄意颠覆美国的民主,挑选总统大选的获胜者。
克林顿的很多亲信认为,俄罗斯的网络袭击对美国大选产生了深刻影响,同时他们也承认其他因素也很重要,包括克林顿作为候选人的弱点,她的私人邮件服务器,以及FBI局长詹姆斯·B·科米关于她的机密信息处理方式的公开声明。
虽然无法确定这次黑客袭击的最终影响,但以下这些是明确的:俄罗斯在乌克兰和欧洲的选举中试用过的低成本、高威力武器,也被用在了美国身上,产生了极强的破坏力。俄罗斯经济衰退,手中掌握着的核武器在没有全面战争的情况下也不能使用,因此它发现网络袭击是个完美的武器:廉价且难以被发现和追踪。
“任何人都不应该有任何怀疑,”国家安全局局长、美国网络司令部(Cyber Command)指挥官迈克尔·S·罗杰斯海军上将在大选后的一次会议上说。“这不是随意做出的行为,不是偶然的,目标的选择也不是随意的,”他说,“这是一个国家为达到特定效果而进行的一次有意识的行动。”
这种新型政治破坏震惊了那些邮件被盗的人,严重破坏了他们的职业前途。美国进步中心主席、克林顿的重要支持者尼拉·坦登回忆说,有一次,她走进克林顿繁忙的过渡办公室,羞愧地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专家们在讨论她的一封被泄露的邮件,她在其中称,克林顿的直觉“并非最佳”。
“那感觉就像是每天被人从背后捅一刀,”坦登说,“那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职业经历。”
美国也会发起网络攻击,在过去几十年里, CIA也曾试图颠覆外国的选举。但是,俄罗斯的攻击被政治光谱上的所有人越来越视为一个不祥的历史里程碑——只有一个明显的例外:特朗普将这个很快将归自己管辖的情报机构的发现斥为“荒谬”,坚持认为黑客可能是美国人或中国人,而“他们完全没概念”。
特朗普的依据是,据报道,情报机构对普京是否试图帮助他赢得大选存在分歧。周二,俄罗斯的一名政府发言人响应了特朗普的嘲笑。
“这个‘黑客袭击’的故事很像美国安全官员们对于各自势力范围的无聊争吵,”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利亚·扎哈罗娃在Facebook上写道。
维基解密的创始人兼主编朱利安·阿桑奇否认自己的网站沦为为普京政府工作的俄罗斯黑客中转站,也否认蓄意破坏克林顿的竞选。不过,这两项指控的证据似乎都很有力。
在过去的这个周末,四名资深参议员——两名共和党人和两名民主党人——承诺进行调查,直截了当地无视了特朗普的质疑。
“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必须携手合作,在国会的所有管辖领域,彻底调查这些最新事件,制订全面解决方案,以遏制和打击更多的网络袭击,”参议员约翰·麦凯恩、林赛·格雷厄姆、查克·舒默和杰克·瑞德称。
“这不能被理解为党派纠纷,”他们说,“对我们国家来说,这风险太大了。”
随着年末将至,现在看起来,可能会有多项关于俄罗斯黑客袭击的调查——奥巴马下令在1月20日他卸任前完成的情报复核,以及一项或多项国会质询。他们将努力弄清普京的动机等问题。
他是企图玷污美国的民主形象,预防俄罗斯及邻邦的反俄罗斯行动主义?还是想削弱美国的下一任总统,因为照理说普京没理由质疑美国关于克林顿将轻松获胜的预测?还是像CIA上个月得出的结论,他是有意企图让特朗普胜选?
事实上,俄罗斯的黑客袭击和曝光计划实现了所有这三个目标。
有一点似乎很明确:鉴于已经取得的成功,俄罗斯的黑客袭击不会停止。两周前,德国情报局局长布鲁诺·卡尔警告称,俄罗斯可能会把目标对准明年的德国大选。“像这样破坏民主进程的正当性,对作恶者是有利的,”卡尔说。他还说,现在“欧洲是这种破坏企图的焦点,尤其是德国”。
不过,俄罗斯的网络沙皇们绝对没有忘记美国这个目标。在总统大选结束后的那天,网络安全公司Volexity报告了五波新的网络钓鱼邮件,有证据显示都来自“安逸熊”——它是网络安全公司CrowdStrike发现的攻击DNC网络的两个俄罗斯黑客组织之一——针对的是美国的智库和非盈利机构。
其中一封钓鱼邮件声称来自哈佛大学,附带一个假证书。邮件标题是:“为什么美国大选是有缺陷的”。

特朗普面临五大外交政策选择

特朗普的人事任命、推文和电话除了暗示美国对外政策的未来变化之外,尚不能说明太多问题。真正的转变只可能发生在2017年1月20日新总统真正就任以后。就目前而言,梳理他面临的5大选择,远比预测最终结局容易得多。
俄罗斯:特朗普的言辞和他的初步人事任命表明,他强烈希望与俄罗斯和解。克里姆林宫显然希望,美国将会解除在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之后对其实施的经济制裁。
特朗普也可能放弃美国要求巴沙尔•阿萨德下台的立场,从而与弗拉基米尔•普京在叙利亚问题上携手合作。
但做出这些改变将会引起极大争议。俄罗斯在美国大选期间进行有利于特朗普的干预,再加上对蒂勒森的任命,激发了人们对于特朗普与俄罗斯之间究竟存在什么关系的骇人猜测。即便没有阴谋论,有影响力的国会重量级人物——包括约翰•麦凯恩和林赛•格雷厄姆等知名共和党人——也会坚决阻止特朗普和普京结盟。
欧洲:在对普京赞不绝口的同时,特朗普公开蔑视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形容她的难民政策“疯了”。法国和德国政府现在担心,特朗普可能寻求帮助欧洲极右势力,在明年5月的法国总统大选中支持马琳•勒庞,或者在明年9月的德国选举中支持德国新选择党。那种情况意味着克里姆林宫和白宫联手推动默克尔败选。这听起来不堪设想。但特朗普还曾经形容北约(NATO)“过时”。然而,如果特朗普真的尝试削弱北约或者削弱欧洲盟友的政府,他会遭到美国国会和媒体的激烈抵制,这可能削弱他作为总统的地位。
伊朗:对特朗普来说,扭转美国对伊政策要容易得多。和他一样,国会中的共和党人也不喜欢巴拉克•奥巴马与伊朗达成的核协议。特朗普任命的一些关键人选——包括其国家安全顾问迈克尔•弗林——对伊朗尤其反感。撕毁核协议可能让美国走上与伊朗开战之路。这可能正是特朗普的一些幕僚想要的结果。但目前不太清楚的是,号称反对伊拉克战争的当选总统,是否真的有胃口再卷入一场中东冲突。
中东和恐怖主义:除了伊朗以外,新总统将会面临一系列冲突,从叙利亚、伊拉克,到阿富汗。特朗普一再主张在打击“激进伊斯兰恐怖主义”的战争中采取猛烈得多的手段。但他的顾问们对这一表述的涵义意见分歧。一些人主张大幅深化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和政治介入。另一些人则认为此类政策适得其反,他们敦促缩小关注面,聚焦于反恐。
中国:长期而言,美国面临的最重要的国际问题是如何应对中国的崛起。特朗普的初步动作表明,美国的策略可能发生根本改变,美中关系可能大幅加剧紧张。特朗普谈到对中国输美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他与台湾总统蔡英文的通话逆转了几十年的美国外交政策,并直接冒犯了北京方面。
特朗普还赞成显著扩充美国海军,这可能表明美国将更加强悍地抵制北京方面在南中国海的雄心。如果说特朗普的战略思维有什么整体的战略方向,那可能是瓦解俄罗斯和中国之间的非正式联盟,转而打造一个美俄轴心。
但是,特朗普对外交政策的态度更像是混乱的即兴发挥,而不像是战略思维。关于其策略的最大问题可能在更大程度上关乎过程,而非政策。在一个正常的美国行政当局,要改变外交政策得首先在关键政府部门之间展开辩论,然后在与盟友磋商后实施;在特朗普政府,外交政策的改变可能在凌晨3点的推文中宣布。

如何看懂美国民意?

希拉里之所以败选,最大原因是人们普遍渴望改变——正是这种渴望让巴拉克•奥巴马在2008年和2012年赢得大选。
看重候选人“能够带来必要改变”的选民中,80%以上选择了特朗普,即使他们认为特朗普的性情不适合当总统。
无论是对共和党还是对民主党人士来说,问题在于如何实现那种改变。如何重建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纠正美国中产阶级持续数十年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滑坡?
如何让后工业时代的美国经济为白人男子以及非裔、西语裔以及其他少数族裔美国人提供机会?
几个星期前,在保守派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年度晚宴上,所长阿瑟•布鲁克斯谈到有必要重拾“核心价值观”,作为在危机肆虐的美国寻觅机遇的出发点。核心价值观包括“人的尊严平等,以及每个人都有实现自己潜能的权利”。
特朗普在胜选演讲中借鉴了这一格言,加上他自己的口头禅之一:“这将是非常美妙的事情。每一个美国人都将有机会实现他或者她的全部潜能。”
机会平等是美国政治食谱的主菜。但是聚焦于个人潜能有望带来一种没有煽动的民粹主义,一种以人为本的政治,其衡量成功的标准是获得好工作、学校和人生机遇的数量,而非政府规模、税收水平或者法规数量。
美国政治制度目前运转不灵。从枪支安全、薪资,到财政责任,一次又一次投票的结果显示,它没有带来绝大多数美国人希望的结果。唯一的前进之路是利用改变的愿望来推行政治改革,让选民能够投票选出他们想要的结果,也让政客们能够兑现改革承诺。
特朗普表示,他将挑战这个制度。希望驯服他的共和党建制派有不同的想法。但是如果他失败了,另一个举着改变大旗的候选人将在2020年异军突起。

中国官媒:特朗普的胜利治不了“美国病”

“染上了美国病的‘美国梦’还能否长久?”“美国的政治问题是导致其他问题长期存在的始作俑者。”
“民众对‘美国梦’的肯定出现明显滑坡,是其对国家未来和自身前途乐观期待不足的直接反映。”“曾最令人骄傲的美国政治制度却始终无力约束不称职政客的卑劣行径。”
多年来,在中国研究者中一直存在着争议,有人认为美国在走下坡路,也有研究者认为美国自我复兴的实力和能力仍非常强大。
“中国对美国的主流看法已经从崇拜转向怀疑,尤其是在金融危机之后。现在,人们正在越来越多地拒绝其价值观,”“精英学者中,对美国表示敬畏的人越来越少,”时殷弘说。“特朗普的胜选,和‘英国脱欧’一样,被看作是一次机会,让官方媒体教育公众没必要去羡慕西方。”
在过去的三个周日,共产党的主要报纸《人民日报》连续用整版的篇幅剖析了美国的弊病。
“当前美国,国内面临重大改革,需要一个有远见卓识的人。”该文和另外三篇同样题材的文章发表在11月底。
“特朗普是不是这样的人?”“很多美国人担心领导人的能力能否胜任,如果不能的话,是不是意味着美国国内政治衰退还要进一步加深。”
系列的第二部分痛斥了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美国新闻媒体,批评它们未能预见和解释特朗普的崛起,特别是在蓝领选民中。
“这样的媒体很难反映美国的真实现状,对美国民主的发展能作出多大贡献也值得怀疑,”该部分的一篇评论文章写道。
该系列最近发表的文章认为,特朗普的政策将把美国已经危险的预算赤字提高到更危险的水平。
“结果难免使债务负担呈现滚雪球式增长,”其中一篇文章说。“无疑,美国政府债务状况不可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