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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23-11-16
韩日两国正式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
随着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11月22日获得国务会议的通过及朴槿惠总统的批准,这一协定结束了在韩国国内的法律程序。
11月23日韩国国防部部长韩民求和日本驻韩大使长岭安政已在协定上签字,协定即将正式生效。由此,从1989年推进的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预计将在时隔27年之后尘埃落定。《情报保护协定》是国家间为共享军事情报而就军事情报的传递、保管、销毁、复制、公开等相关程序进行规定的协议。若未签订该协定就交换军事情报,则会因违反《军事机密保护法》而受到处罚。
“最近根据韩美日的《情报保护协定》经美国获得的日本关于朝鲜飞毛腿-ER导弹的分析情报非常有用”。
日本持有的五个侦察卫星预计会有助于收集朝鲜的弹道导弹动向。现在美国的侦查卫星每天在韩半岛上空仅经过两三次,因此在掌握朝鲜弹道导弹动向方面存在局限性。
特别是此次《情报保护协定》对应对朝鲜正在开发的潜射弹道导弹(SLBM)也非常有效。若朝鲜想要避开将在庆北星州部署的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的拦截范围,发射潜射弹道导弹,需要将潜艇派到独岛附近。这样一来,就很有可能会被日本的77架海上巡逻机(P-3C)和潜艇等设备探测到。
韩军当局希望此次协定有助于收集朝军的信号情报。据悉,对于朝军进行武力挑衅等军事行动前从通信装备或雷达发出的信号情报,日本比韩国接收得更好。因为朝鲜的信号情报会经由无障碍的东海直接传到日本。信号情报是每个军事装备都拥有的固有波长,因此对于掌握朝军部队位置和种类来说也很重要。
韩国认为,日本的人工情报也将有利于判断朝鲜政局。日本可通过朝总联收集朝鲜情报,还在平壤设立了共同社分社。韩国也可通过脱北者等渠道向日本提供情报。韩国前国防政策室长郑光日表示,“部分人担心因为韩日《情报保护协定》,日本自卫队进驻韩半岛会变得更容易,这是杞人忧天。日本自卫队进驻韩半岛领域必须获得韩国政府的批准”。
韩国共同民主党议员朴柱民追究道,“总统目前都无法正常处理国内外政事,能对是否批准协定做出判断吗?”。
韩国国民之党非常对策委员长朴智元也主张称,“总统在即将遭到弹劾、下台之前,完全未与国会进行协商就单方推进,这是不对的”。
而相反,韩国新国家党所属的法制司法委员会委员长权性东反驳称,“若以韩军的能力就能独立收集所有的军事情报,那为什么还要签订协定”。
据悉,韩国海军原计划11月23-24日实施的独岛防御军演已于11月17日决定推迟。韩国海军相关人士表示,“事前观测本周气象不好,为集中对朝鲜进行应对,我们将把独岛防御军演推迟到12月中旬”。
但韩日两国即将在11月23日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因此引发了推迟军演可能是考虑到协定签署的争议。
从1986年开始,独岛防御军演在每年上半年和下半年分别进行两次,是出动驱逐舰、巡逻舰、护卫舰应对日本等外部势力进攻的防御军演。每当进行独岛防御军演时,日本就会发布抗议声明并进行反对。对此,韩国海军相关人士解释称,“推迟独岛防御军演是韩军自行做出的决定,与日本无关”。
韩日正式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
共同民主党、国民之党、正义党等三大在野党方面纷纷抨击《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是“卖国协定”,系由没有运营国政资格的朴槿惠仓促批准,并在考虑向国会提交有关针对防长韩民求撤销职务的议案。
日韩GSOMIA所有情报均将被指定为“秘密”
【共同社11月23日电】共同社22日获悉了日韩两国政府在内阁会议上批准的可共享安全领域机密情报的《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概要。韩国向日本提供的所有情报均将被指定为“秘密”。能够接触情报的官员仅限于在基于《特定秘密保护法》的“适应性评估”(适岗评价)中被认可的具有处理资格者。被提供的情报中,预计大多将成为该法规定的“特定秘密”。两国政府23日将在韩国首尔签署协定。
协定签署后,日韩将推进有关朝鲜核及弹道导弹开发等的情报共享,强化包括美国在内的日美韩防卫领域合作。由于所有情报都被无条件地指定为“秘密”,因此无法消除对限制国民“知情权”的担忧。
鉴于韩国有舆论反对与日本进行军事合作,朴槿惠政府的混乱也日渐严重,韩国能否与日本实现有效的情报共享也将成为今后的焦点。韩国总统府22日表示,总统朴槿惠已进行批准手续,完成了国内程序。
协定概要显示,日韩政府都将把对方提供的所有情报指定为“秘密”。在日本,这些情报将被指定为国家安全领域尤其需要保密的秘密情报“特定秘密”等。日本政府消息人士透露说“大部分都将成为‘特定秘密’。”
协定规定接受情报的国家不得向第三方提供,不得将其用于接受目的以外的用途。此外,还通过把能够接触秘密情报的政府官员和负责翻译的人员限定为具有处理资格者,以此来切实保密。
协定要求双方政府,如果向签署合同的企业提供秘密情报,则需要确认企业方面的保密能力,防止泄密。
协定还写明了对待秘密的详细规定,例如以文件方式递送秘密时,必须使用双重封印的信封等。
日韩设想共享的情报包括宙斯盾舰探知的弹道导弹情报、朝鲜核试验与朝鲜军事部门动向等。
日本和韩国将直接分享涉朝军事信息
该协议在韩国和日本之间建立了一条即时通讯线路。眼下朝鲜在发展能够从潜艇和移动发射装置发射的导弹方面取得进展;这是一种新的、更难追踪的威胁。
该协议还略微削弱了美国在为其东亚两个主要的盟友提供防务支持方面的角色。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在竞选造势期间曾反复提及防务费用承担这一议题。
韩国内阁同意与日本共享机密情报
协议的正式签署意味着此后日韩两国无需经过美国就可以共享机密情报。美国对此是欢迎的态度,称这有助于美国与日韩两位盟友增进合作。
朝鲜官方媒体星期二发表社评,嘲讽美国在协议签署过程中扮演的角色,称这份协议“将加剧朝鲜半岛核战争的爆发机率,并给东北亚地区及整个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带来威胁”。韩国国内也有部分人反对签署该协议,主要理由是日本曾犯下战争罪行。
美日韩三国在2014年12月签署了三边情报共享协议,韩日可通过美国交换关于朝鲜和导弹威胁的情报。但如今韩国认为,韩日直接交换情报可以提高情报的可信度。
韩日今天签《军事情报保护协定》 韩国最大党批朴槿惠卖国
2016年10月27日,韩日突然重启谈判,并快马加鞭走签署协定所需程序。11月14日,韩日在东京草签《军事情报保护协定》。据韩联社报道,该协定通过韩国国务会议和总统批准,这个过程绕开了由在野党和无党派人士占多数的国会这一关。这也是韩国政府刻意所为。为回避国会这一环节,韩国政府常常故意把应在条约水平上签署的合作文件压低到备忘录或协定水平上。
朴槿惠政府在去年12月关于慰安妇问题达成日韩共识之后,表明准备接入美军和日本自卫队共享情报的数据链“Link16”。
此外,对于此前一直以含糊不清的态度,回应美方在韩部署“萨德”要求,朴槿惠表示了同意等动作迅速地推进了日美韩军事合作。
日本共同社称,日韩签署该协定的背景因素是韩国对朝鲜核与导弹开发抱有危机感,该协定也有可能成为朴槿惠政府最后的外交结果。
瞄准朴槿惠下台的在野党打算在下次总统选举等中提出废除协定的主张,协定的稳定运用堪忧。
复旦大学朝鲜韩国研究中心主任郑继永认为,假如协定真的签署,韩日将进一步编入美国的军事构架,让人担心会不会出现“东北亚小北约”,他说,这些协定或许就是构建“东北亚小北约”的“神经”,将对东北亚格局产生深远影响。
据BBC中文网11月22日报道,日韩上个月宣布重启《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时,美国五角大楼表示欢迎,称这将有助于美国在东亚的这两个盟友增进合作。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政府积极评价朴槿惠政府的应对,称“在严峻的政治形势下切实展开了工作”。这种评价可解读为,若签署该协定,日韩间在应对朝鲜问题上的合作将前进一大步。
日方的谈判相关人员一直努力不特意强调这种期待感。这是因为担心可能会刺激对日本抱有复杂情绪的韩国舆论以及对已陷入窘境的朴槿惠政府造成更多压力。
日方也没有公布11月22日的内阁决议,可能是顾及韩方。日本外相岸田文雄在记者会上被问及是否有内阁决议时,仅称“正努力尽快签署”。
也有声音对依旧混乱的韩国未来表示担心,反对签署协定的韩国在野党不知会有什么动向。日本外务省干部吐露担忧称,“不愿想像签署过的双边协定被撕毁的事态”。
22日在记者会上,有记者质疑《军事情报保护协定》可能造成帮助日本重新武装并使韩国被纳入美国导弹防御系统(MD)时,韩国外交部发言人赵俊赫辩护说,这是技术性协定,不必过度解读。
赵俊赫还说,韩国曾于1989年主动向日方提议签署本协定。为了有效应对空前严峻的朝鲜核威胁,韩方决定重新启动相关谈判,国防部将会同其他部门公开透明地推进相关步骤,并继续努力争取公众理解。
赵俊赫就韩国防长代表韩方签署协定表示,协定生效后情报交流将在两国军方之间进行,因此防长签署协定是合适的。
韩联社称,另有舆论质疑,日方签署人级别过低。韩国国防部相关负责人解释称,因为大使代表本国政府,有权签署协定。
据日本共同社11月22日报道,韩国内阁会议对于签署该协定意见并不一致。
11月22日韩国政府内阁会议上的场面,朴槿惠缺席会议。
被允许出席内阁会议的在野党方面人士、首尔市长朴元淳认为“重大犯罪嫌疑人” 朴槿惠领导的政府已经失去正统性,要求延期签署协定。相关阁僚进行反驳,内阁会议并不平静。
在每周六于首尔举行的要求朴槿惠下台的大规模集会上,该协定已经被列为朴槿惠的“罪状”之一。
在19日的集会中登台演讲的律师谴责了签署协定事宜以及在韩国部署美军最尖端陆基导弹拦截系统“萨德”(THAAD)一事。这名律师强调这是“将未来卖给美日的卖国行为”,抛出了日本与朴槿惠政府“勾结”的疑问。
据韩国《每日经济》22日称,韩国在野三党齐声谴责政府签署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过于仓促。共同民主党表示,签署该协定是无法得到国民认可的屈辱卖国行为,对此绝不接受。
国民之党党首朴智元22日表示,在对朴槿惠进行弹劾临近之时,政府在未征求国民意见的情况下单方面推进该协定,这绝不是正确的做法。
同时,共同民主党、国民之党、正义党等三个在野党计划于30日联合提交建议将韩国国防部长解职的决议,但也有意见认为当前应以弹劾总统为先。
18日韩国盖洛普发布的民调结果显示,有59%的韩国民众反对与日本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
不少舆论质疑,在日本没有真诚反省历史问题的情况下,韩国不宜与日本进行军事交流。
韩国坊间还怀疑,政府急于签署韩日军事情报协定是打算在总统亲信门吸引舆论注意力之际乱中“取栗”,趁机卸掉棘手的包袱。
共同社称,对于与存在历史问题的日本进行防卫合作,韩国舆论呈现批判态度。被嘲讽为“跛脚鸭”的朴槿惠政府匆忙推动签署的印象无法消除,履行协定的前景可谓乌云密布。或许这恰好给要求朴槿惠下台的势力以攻击材料,批判的矛头也有可能指向日本。
韩日军情协定与萨德联动,但东亚版“小北约”言之尚早
中国军控与裁军协会高级顾问、退役少将徐光裕表示,不应孤立地看待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以下简称《协定》),因为这份协定与“萨德”有一种联动关系。两者都将大幅提升韩国获取朝鲜、乃至东北亚情报信息的能力,而《协定》则标志着韩日两国的防务合作迈近了一大步。
而中共中央党校国际战略研究所教授、朝鲜半岛问题专家张琏瑰则表示,“《协定》的内容虽然不会完全公开,但内容很可能会涉及到中国。不过,从中国的角度考虑,并不宜过分夸大这份协定的影响与作用。”
在韩国总统朴槿惠因“闺蜜干政门”陷于国内政治风波的同时,韩国除了加速推进部署“萨德”系统,也突然将耽搁多年的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提速。
2012年,时任韩国总统李明博试图与日本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却因历史问题及暗箱操作争议引发韩国民众的反对,在签署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告吹。
2014年12月,美日韩三方签署《美日韩关于朝鲜核与导弹威胁的情报交流协议》,并从当年年底正式生效。根据协议,三方将加强有关朝鲜核武器与导弹的情报的交流,但是韩国与日本只能通过美国进行情报的分享,不能直接共享军事情报。
此后,尽管日本多次提出与韩国重启有关《协定》的谈判,但是并未得到韩方的积极响应。
今年9月9日朝鲜进行第五次核试验后,韩国对于与日本签订《协定》的立场迅速松动。据日本共同社9月19日报道,日本外相岸田文雄与韩国外长尹炳世当天在美国纽约举行会谈,双方认为朝鲜制造的威胁已进入新阶段,确认了缔结《军事情报保护协定》(GSOMIA)的重要性。
10月27日,韩国国防部官员便对外透露称,已决定重启签署日韩《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谈判,而且还强调“谈判时间不会很长”。
本月14日,韩国国防部发布消息称,韩日两国国防部门当天在东京召开旨在签署《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第三轮工作会议,并草签该协定。
从9月19日立场松动,到本月14日草签协议,韩国政府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扭转了多年来的平衡立场,完成了过去4年间没有完成的工作。
“从时间节点来看,韩国扭转姿态,同意签署《协定》的主要原因仍然是朝鲜的核活动,而非国内因素的影响。” 张琏瑰认为,“9月朝鲜第五次核试验,表明了朝鲜在推动核武器小型化上的进展以及决不放弃核武器的决心,这对韩国来说,朝鲜的核威胁从理论到实际迈进了一大步。”
相比于韩国,日本在情报搜集的技术手段与能力上大幅领先韩国。根据日本《防卫白皮书》,日本拥有5颗情报收集卫星、6艘宙斯盾舰、4部探测距离超过1千公里的陆基雷达、17架预警机等侦察力量。而韩国方面,尚无独立自主的侦察卫星,也没有远距侦测雷达,在宙斯盾舰和预警机的数量上也大幅少于日本。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国际政治系教授、朝鲜韩国研究中心研究员郭锐表示,“单纯从对朝情报的搜集的角度看,韩国无疑能从《协定》中获益。”
正如4年前一样,当韩国政府与日本草签《协定》的消息发布后,便引发国内强烈的反对。
据共同社11月14日报道,韩国最大在野党“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禹相虎表示,如果韩国政府草签协议,“将要求罢免或弹劾国防部长韩民求”。包括该党在内的三大在野党均对签署协定表示强烈反对。
此外,《韩民族日报》10月28日直言,韩国国民因“闺蜜干政门”已对政府政策总体的可信度产生怀疑,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推进容易引发国民敏感情绪的安保政策,将引发争议。
张琏瑰认为,由于“闺蜜干政门”的影响,韩国政局面临剧变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对派为争夺政治权力,顺应国民意愿表示反对,是十分常见的“为反对而反对”。
但是,韩国之所以签署《协定》,根本上是出于国家安全利益的考虑,而非党派之争。即便新的政府上台,也会从执政党的角度审视这份协议。
“韩国军方在推动签署《协定》上有着巨大作用。” 徐光裕表示,“受各种因素影响,韩国军方长期亲美,对美国有很强的依赖性。美韩两国军方都希望加强美日韩三方的防务合作,而出于对特朗普政策上的不确定性的担忧更是加速推进了韩日两国防务上的合作。”
但是,在朴槿惠放弃权力前,由反对派把控的国会是否会阻扰《协定》的通过呢?韩国国会共有300个席位,根据今年4月份的选举结果,执政党“新国家党”仅占据129席,而由共同民主党、国民之党、正义党三大党组成的反对派握有165席的多数席位。因此,如果韩国政府强行要求国会就《协定》进行表决,并无多数通过的把握。
“在这一议题上,韩国政府有很大的操作空间,通过压低合作文件的级别完全可以绕开国会,因为其目的就是要尽快坐实这份协定。” 郭锐表示。
此次代表日本政府签署《协定》的是日本驻韩国大使长岭安政。韩联社21日报道,针对韩国国内有对日方签署人级别过低的质疑,国防部相关负责人解释说,因为大使代表本国政府,有权签署协定。尽管韩国签署《协定》的代表是国防部长官韩民求,但是韩国外交部发言人赵俊赫22日进一步补充说,由于“协定生效后情报交流将在两国军方之间进行,因此防长签署协定是合适的。”
长期以来,美国政界与军方一直希望在亚太构筑紧密的联盟体系。但是,不同于欧洲“北约”式的多边一体化政治军事联盟,美国与其在亚太地区的诸多盟国,如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等,主要是通过双边条约的形式在亚太地区打造了联盟体系。
“美国之所以欲打造亚洲版‘北约’、特别是美日韩三边军事同盟而不能,主要障碍在于韩国。”“韩日《军事情报保护协定》的签署意味着韩国在对日军事合作上迈出了一大步,这对美国而言是战略性的胜利。”
徐光裕强调,韩日《协定》与“萨德”入韩存在一种联动关系。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多次希望在韩国部署反导系统,但历届韩国政府出于整体对外关系的考量均未答应。
然而,今年7月8日,韩美双方做出的在韩部署“萨德”的决定显然有悖于韩国政府奉行的传统政策。
“韩日《协定》与‘萨德’系统一样,尽管纸面或口头上不针对中国,但是由于其不透明性,实际上探测或交换的情报很可能涉及到与中国。” 张琏瑰表示,“不过,中国也不必为此过分紧张,因为情报交换的实践则是十分复杂的。”
“《协定》不可能具体规定情报交换的义务,而什么样的情报可以交换、值得交换也都取决于具体的操作方……有些时候,相比于情报本身,对方更想了解的是情报的来源与途径,但这是情报所有方很难分享的。” 张琏瑰说。
韩国国防部长韩民求10月28日表示,韩国已与32个国家签订了《军事情报保护协定》或类似的协议(包括俄罗斯),并正与11个国家协商签订协定。韩国也曾经提出与中国签订《军事情报保护协定》,但是并没有得到中国的回应。
“韩日《协定》对周边国家固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距离美国希望的‘小北约’还为时尚早。”郭锐表示,“从本质上说,这是由美国人自己造成的。不同于欧洲靠聚合而成的北约,美国在亚太的同盟体系是靠分而治之的手段来维持的。”
所谓分而治之,郭锐表示,就是在缺乏统一的价值或意识形态的引领下,通过制造敌人或竞争对手,使其盟国加强对美国的依赖。例如,尽管日韩两国的许多重要装备均由美国提供,但是美国很少在相近的时间段内向日韩提供相同或相似的装备,如韩国的F-15K就比日本的F-15J引进的要晚,而对日本提供的宙斯盾系统则明显早于韩国。“通过这种方式,以及假想敌的制造,美国能够使日韩两国感受到安全的威胁,以及对自己在美国盟国体系中地位下降的担忧,从而使它们愿意更紧密的跟随美国。”
“但是,也正是这种方式,决定了亚洲版‘北约’难以成形。”郭锐表示,“且不说日韩之间在领土、历史问题上的矛盾,一旦日韩两国心中没有了共同的外患,那么美日韩三边军事合作就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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