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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12-10-16
媒体:莫斯科将交付给叙利亚大批新型防空系统
卫星新闻莫斯科10月12日电 俄罗斯军事外交界消息人士向《消息报》表示,俄政府考虑向叙利亚交付一批“铠甲”弹炮合一防空系统,其数量不少于10套。 该报指出,相关协议早在数年前就已签署,但因财政原因仅部分执行。现在决定将剩余的"铠甲"系统交付大马士革,不要求立即付款。《消息报》消息人士称,此次将供应至少10套系统。此外,与"铠甲"系统一道,还应交付给叙方指挥台和额外的雷达站。 受访专家认为,莫斯科做此决定是受叙紧张局势和美国空袭叙政府军的威胁影响。外交政策分析机构主任安德烈?苏申佐夫表示:"俄谨防美国可能对阿萨德动武。" 西方媒体此前援引消息人士消息报道称,美国政府已经在研究加强军事支持叙反对派,甚至开始打击政府军阵地的措施。 "铠甲-S1"是中程防空系统。由于拥有20公里的射程,其可以顺利在叙替换陈旧的苏制"S-125"防空系统。随着新系统及雷达站和指挥台的供应,叙政府军的防空能力将得到显著提升。
普京因叙利亚冲突争端取消访问法国
俄罗斯总统普京取消了原定访问法国的行程,原因是由于叙利亚问题的分歧。
普京原定在本月底到访法国,会晤法国总统奥朗德,并出席那里的东正教教堂的开幕仪式。
来自法国总统方面的消息来源说,在法国政府说双方的会谈将仅限于叙利亚问题之后,俄方叫停了普京的访问。
周一奥朗德表示,俄国就轰炸叙利亚城市阿勒颇一事可能会面临战争罪指控。
法国还告知俄国,奥朗德将只参加就叙利亚问题的一个工作会议,因此俄国“推迟了访问”。
普京发言人证实了这次被取消的行程。但奥朗德表示,如果为了“进一步的和平”,他将在“任何时候”与普京会面。
土耳其外长:美国或称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
卫星新闻安卡拉10月11日电 土耳其外长恰武什奥卢认为,美国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支持向叙利亚库尔德民主联盟党供应武器的声明是对恐怖主义的支持。 安卡拉认为民主联盟党是恐怖组织,同土耳其国内禁止的库尔德工人党有关。在圣路易斯的电视辩论中,希拉里·克林顿表示,"可能会审议向库尔德人供应武器的问题",并称其为美国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最好的朋友"。 土耳其安纳多卢通讯社援引土外长报道称,"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将变为支持恐怖主义的国家。我们只想友好地警告:那些同恐怖分子合作的人,最后都算是和他们共同行动。"
朝鲜认为美国在韩部署反导系统旨在威慑俄中
卫星新闻莫斯科电 朝鲜驻俄罗斯大使馆发布的新闻稿中称,美国在韩国部署反导系统旨在威慑俄罗斯和中国。
"卫星"新闻通讯社受到的文件中称:"白宫和五角大楼的主人们解释称,在韩国部署‘萨德'系统旨在‘保护韩国不受来自朝鲜方面的威胁'。然而,可以确定的说,设在高处的反导系统,瞄准的是中国和俄罗斯。也就是说,利用‘萨德'削弱这些核国家的威慑,并维持自己在该地区的霸权地位,这才是美国真正的本意。" 至于威慑朝鲜,平壤认为,美国的反导系统无法成为制约朝方的因素。新闻稿中写道:"试问,美国是否能找到令人欣慰的替代方案,来抵挡将彻底摧毁他们的朝鲜核威胁?美国束手无策,无论是大量反导系统,还是在韩国部署‘萨德'都救不了他们。"
“特朗普的美国”不会轻易消失
经济学家安妮•凯斯和安格斯•迪顿表示,美国蓝领中年男性的预期寿命实际上可能在下降。
上世纪50年代,他们从事工厂工作也能过着体面的生活。如今,除非拥有大学学历或者非常特殊的技能,否则那样的工作是没有了。
如今美国六分之一的壮年男性不属于劳动力——这一比例比除意大利以外的其他所有富裕国家都高。在这些男性当中,逾半数服用处方止痛药,在这些人中,三分之二服用阿片类药物。很难想到有什么东西比大量服用奥施康定更能代表对现实的逃避了。
特朗普在蓝领白人中广受欢迎,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离经叛道的承诺,即不会动政府福利开支。大多数共和党人希望削减社保并提高退休年龄。这将加剧不平等。如果你的预期寿命较短,退休年龄提高后,你能够拿到的退休金将更少。
有人认为,特朗普败选将会结束他这种本土主义政治和这种对政治正确的反叛——这样想就错了。委婉地说,特朗普是承载此类沮丧情绪的有瑕疵的容器。此外,他开出的药方——摒弃美国主导的全球主义、转而奉行“美国主义”——将比这个药方想要治的病更糟糕。这个药方对他的基础支持者的冲击,将比它对其他任何收入群体的冲击都更严重。那些在沃尔玛购物的人的收入将遭受最大的冲击。他也将无法兑现自己让煤矿和工厂恢复生产的承诺。
然而,他的减税措施可以轻易实施,这些措施将极大地加剧不平等(正是这一点帮助他走到了现在)。很难预测特朗普败选将会带来何种反弹。但可以肯定的是局面不会好看。
然而,那种技术左派的解决方案很难激发人们的信心。公共援助作用有限。它仍能够帮助人们勉强过下去(尽管没有过去的帮助大),但它几乎无助于改变他们的生活机遇。为他们提供更好的培训和基础设施显然是必要的。
非特朗普阵营的保守派人士也有些在理:美国白人穷人受困于一种文化,这种文化拒绝自我帮助、蔑视教育、容易出现家庭破裂。
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抨击非裔美国人社区将勤奋学生污蔑为“装白人”。万斯指出,在苏格兰-爱尔兰裔美国人当中也有类似想法——那些用功的学生被认为是同性恋、因而遭到排斥。
什么样的计划可以纠正这种状况?如果美国是新加坡,它会将人们转移到收入有高有低的社区里。你越接近拥有更高成就的群体,你向上流动的机会就越大。但美国是一个民主国家。社会工程是专制做法。从积极的方面来说,美国自由得以永存。
从消极的方面来说,美国社会中的大量输家足以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扰乱美国政治。“特朗普的美国”将比它令人反感的鼓吹者长寿得多。
走下坡路的美国民主制度
美国被普遍视为“自由世界的领导者”,特朗普的崛起有可能破坏全世界民主体制的声望。
这种破坏不仅仅局限于理念的世界。以日益自信的中国和俄罗斯政府为首,威权主义和反美主义正高歌猛进。一个强大且令人印象深刻的美国本应居中统筹世界各地民主国家的回应。但实际上我们看到的是第二轮特朗普对希拉里辩论中令人沮丧且难堪的场景。
从某些方面来说,特朗普实际上将俄罗斯和中国政治的一些有害特质引入了美国。西方民主体制的优势之一是,出版自由和公开辩论理论上会让谎言无所遁形。然而,特朗普的谎言就像连珠炮一样接连不断。他的方法似乎是创造混乱,把真相埋葬在一堆谎言当中。这种方式正是彼得•波梅兰采夫(Peter Pomerantsev)在《一切都是假的,一切皆有可能》(Nothing is True and Everything Is Possible)这本题名贴切的书中描述的、当前俄罗斯宣传系统的特征。
中国对美国民主意识形态的挑战更为微妙,或许也更为危险,因为与俄罗斯不同,中国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是一个治理良好的国家。按购买力平价衡量,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中国人辩称,他们的体系在经过数十年的严格评估之后才会择优选出领导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经过多年地方和不同职务工作的磨练之后,才攀至国家权力顶峰。他由同僚而非选民认定有资格治理这个国家。
中国人迄今还未宣称,他们的体系应当应用于全世界。但他们的确日益谴责那些主张在华夏世界里(比如在香港或台湾)实行更为自由的政治体系的人士,将他们称为寻求“散播混乱”的美国代理人。俄罗斯或中国那些四面受困的自由主义者,需要从一个运转良好的美国民主制度身上获得支撑和鼓励。事与愿违,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催生了特朗普的体系,此人的政治风格更像普京、而非奥巴马。
最近我在北京听说,许多中国官员非常期待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因为他让美国看上去非常糟糕”。相反,看到一个像特朗普这样的、主张“美国优先”的反复无常的自恋狂入主白宫,世界各地的美国盟友将会非常沮丧。
当然,美国政治之前就出现过反派人物和闹剧。我小时候关注的第一桩美国政治大丑闻是“水门事件”——该事件中也有一个大“反派”,说了一些令人不齿的话,被秘密录下。水门录音带让美国公众认识了“此处脏话已删除”这个说法。
许多美国人对时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的满口脏话和不恭感到震惊。但最终美国体系(法庭、媒体和国会通力协作)对尼克松的处置方式还是令人印象极为深刻的。此外尽管尼克松有种种缺点,但没有人怀疑他拥有担任总统所需的经验和智识。
相比之下,特朗普显然不够格担任美国总统,他使得美国体系陷入了混乱,让媒体和共和党都身陷危机。逾40%的美国人以及大多数白人都很可能投票选特朗普,这一事实表明,美国陷入了极大的麻烦之中。时至今日,谁都可以列出导致了这种病态的病因——经济停滞、不平等、非法移民以及社交媒体的兴起——但这种病态的后果威胁到了全世界民主制度的声望。
诺贝尔经济学奖对中国有何启发?
201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给予哈佛大学Oliver Hart和麻省理工的Bengt Holmström。
人类社会因契约而缔结。他们提出的全新理论工具,“对理解现实生活中的契约、制度及契约制定中潜在的陷阱等问题具有重要价值。”
制度经济学家们的一个重大研究领域,可以归在“企业理论”这一大旗之下,哈特与霍姆斯特姆的研究也大致可以归在这一范畴内。
企业理论研究一些很明显的问题,例如,如果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可以通过市场机制配置资源,为什么不能使用契约关系处理所有的经济活动,而要求企业存在?企业与市场的边界在哪里?企业内部如此复杂的结构,如雇佣关系、所有权结构、融资结构,是怎样决定的?
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论被用来解释企业的存在,阿尔钦重视监督成本的概念,威廉姆斯则分析了所谓资产的专用性在企业中的作用,甚至更加久远的奈特,其著名的“不确定性”概念也被联系到企业理论中。
哈特与霍姆斯特姆的贡献是从契约角度观察这一问题。
市场与企业可以视为一系列契约运作的过程与结果,而注意到现实中的契约不可能是完备契约,不完备契约理论可以为上述问题提供一个强有力的分析视角。
换言之,企业理论——或者说整个经济学——面临的挑战,是如何在理性概念基础之上,对企业现象给出正式的形式化的理论分析,而不仅是描述性质的分析,更进一步,是如何让这一复杂企业理论构成一个更加现实的宏观理论的基础。这一挑战在智力上十分艰巨,却可以预见将会产生丰厚的理论成果。
对中国而言,哈特与霍姆斯特姆的得奖可谓恰逢其时。目前中国经济遭遇的困境,说到底是改革滞后的结果。其理论对于中国急需的国企改革、金融市场改革、政府机构改革等等,从激励兼容与监督失效等方面,提供了锐利的分析武器。他们的获奖,无疑会鼓励更多的经济学家拿起契约理论的解剖刀,让中国改革中遇到的很多问题,呈现出更加清晰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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