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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31-01-16
伊朗曾向美国提议全面合作 华盛顿错失良机
美国《华盛顿邮报》2006年6月18日报道说,如今让美国棘手的伊朗核问题其实是美国自尝苦果。3年前,伊朗曾向美国提议进行全面合作,甚至要承认以色列,但美国没有理睬,结果错失良机,造成今天如此纷繁复杂的局面。
据美联社报道,伊朗外交部发言人阿塞菲006年6月18日说:“我们感觉美国人试图把欧洲带到使(核)问题难以解决的地步。”阿塞菲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美国为六国方案的谈判设置条件,减少了谈判的机会,使各方通过外交途径解决伊朗核问题变得更加艰难。他说:“美国说,它给伊朗一个最后期限对该方案做出答复,那是错误的。他们把不同的问题混杂起来,也是不适当的。”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美国原本无需在伊朗核问题上像现在这样费尽心机。早在3年前美军占领巴格达后不久,伊朗就曾通过瑞士大使向美国国务院发传真,提出进行内容广泛的对话,包括在核计划上进行全面合作。
但是,当时布什政府的高级官员认为,伊朗政府正处于崩溃边缘,因而没有理睬这一建议。几名前政府官员认为,美国已经错失解决伊朗核问题的良机。
当时的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高级官员莱弗里特说:“当时伊朗人并没有启动离心分离机,他们还没有进行铀浓缩。”他说,伊朗当时提议对话是“认真之举”,是可以使美国和伊朗重新修好的“可敬举措”。
美国中东问题专家帕尔西认为,由于3年前美军轻取巴格达,击败了伊朗血战8年未能战胜的伊拉克军队,伊朗当局深为震惊,因此提出对话。
帕尔西从伊朗方面得到的文件显示,伊朗希望进行对话,是为了结束制裁,和平利用核技术,使其安全利益得到承认。与此同时,伊朗同意与美国在核问题上全面合作,在伊拉克问题上进行合作,结束对巴勒斯坦武装组织的支持,承认以色列,等等。
伊朗官员通过瑞士驻伊朗大使向华盛顿传达了这一提议。瑞士大使向美国官员表示,伊朗的提议是真诚的,得到了时任总统哈塔米和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支持。
美国应该如何对付中东乱局?
在中东地区经历史无前例的动荡之际,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日前举行听证会,对美国的中东策略和政策进行检视。尽管在听证会上作证的中东问题专家一致认为,美国应该加强在中东问题上的参与,但是他们对美国的政策失误以及应该采取的策略,尤其是在如何解决叙利亚危机的问题上,看法各异,彰显了中东问题的复杂性以及对美国构成的巨大挑战。
不管是主持这次听证会的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麦凯恩 (John McCain), 还是作证的三位证人,他们都勾勒了一幅中东乱局的清晰画面。
麦凯恩参议员说,“在整个中东地区,我们看到国家权力和势力均衡被危险的打破。”前陆军副总参谋长基恩将军也表示,“中东正在经历有史以来最为动荡的时期之一”。前美国驻阿富汗大使克罗克说,中东从来没有像我们现在所目睹的这种动荡。
麦凯恩认为,固有国际秩序的解体在中东最为明显,也是最为危险的。他把这种局面归咎于奥巴马政府减少美国在中东的参与,让区域大国自己管理自己的政策。
麦凯恩说:“这个大赌博的结果现在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应当是明朗的:即中东没有出现新秩序,而是混乱。美国的缺席打开了一个权力真空,而且被最极端和反美势力来填充-像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这样的逊尼派恐怖分子,或是伊朗和它的代理人这样的什叶派极端分子,还有就是普京的帝国野心。”
基恩将军曾经在美国向伊拉克和阿富汗增兵期间协助彼德雷乌斯将军,他在描绘了阿拉伯之春之后中东国家出现的动荡之后表示,尽管美国减少在中东的参与不是导致该地区动荡的主要原因,但是至少进一步造成了该地区的不稳定。在他看来,美国所犯的最为关键的政策失误是策略上的,因而影响也最为深远。
他说:“简单的说,这个策略失败就是美国及其盟友未能击败激进的伊斯兰以及成功抗衡伊朗的区域霸权。”
基恩将军认为,美国在中东所面临的主要政策挑战就是如何制定一个全面的策略来对抗激进的伊斯兰以及抗衡伊朗在该地区咄咄逼人和恶意的行为。
与麦凯恩强烈反对美国与伊朗签署的核协议以及基恩将军对该协议的质疑所不同的是,前美国驻阿富汗大使克罗克(Ryan Croker)认为,伊朗核协议尽管不完美,但仍然是可取的。但是他也认为, 美国必须对伊朗在中东所发挥的作用保持清醒,必须强有力的对抗伊朗在该地区的恶意行为。
当西维吉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曼钦提出自从911事件以来美国在中东所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什么的问题时,这位前高级外交官回答说,他时常也想到这个问题。
他说:“我认为,我们所犯的最大错误是不理解我们对手所能持续的时间以及他们的持久力。”
在叙利亚问题上,克罗克大使强烈主张大幅度加强联军对伊斯兰国的空袭,包括设立禁飞区,这不是因为他认为叙利亚冲突可以通过军事手段来解决,而是因为军事行动可以改变政治环境。他同时强调,就像俄罗斯和伊朗在叙利亚冲突中都明确选边站的时候,美国也必须选边站。
克罗克大使说,他在中东近30年的工作经历使他学到两大经验教训,一个是当心你要卷入的事情,第二个就是同样当心你要摆脱的是什么。他认为,美国当初在发动伊拉克战争以及后来从伊拉克撤军时都没有进行审慎的考虑。
在奥巴马政府任内担任过负责欧洲与欧亚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戈登(Philip Gordon)认为,鉴于中东的复杂性,很难把中东问题归咎于某一个错误。
他说:“如果非要找出一个错误,那么很多人会认为是伊拉克战争。这不仅是因为它所带来的金钱和人力上的损失,而且是因为它打破了该地区的战略平衡,使伊朗主导伊拉克事务。它也导致逊尼派失去权力,而这助长了基地组织和伊斯兰国。它也使得美国民众对美国在中东的参与感到厌倦,甚至过度厌倦,从而使得美国没有做本应做的事情。”
但是他说,如果当初没有发动伊拉克战争,也许他们今天在讨论的是美国让萨达姆继续掌权的错误。他说,在伊拉克,美国进行了干预并占领了伊拉克,结果很糟糕;在利比亚,美国干预了但没有占领,结果很糟糕;在叙利亚,美国既没有干预也没有占领,但是结果还是很糟糕。他说,这里的教训就是,在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上没有一个单一的答案或模式。
目前是外交事务委员会资深研究员的戈登在作证时说,中东所发生的强大和板块构造式的改变不是美国引起的,美国也没有完全的控制。他认为,伊朗核协议的实施为美国争取到有价值的时间,而且这个时间得到明智使用的话,会提供真正的机会。
与麦凯恩参议员强烈主张首先推翻叙利亚领导人阿萨德的立场所不同的是,戈登认为,优先降低叙利亚冲突事关美国的重大国家利益。他认为,美国的优先考虑应该是通过谈判达成一个全国范围的停火,而不是包括阿萨德下台在内的一个全面政治解决方案。他担心的是,在阿萨德得到俄罗斯和伊朗的有力支持下,美国向叙利亚反对派提供军事支持甚至直接进行军事干预只会进一步加剧冲突而不会导致阿萨德政权的投降。
对于戈登的这个看法,麦凯恩参议员显然很反感。他反问道,“我们的道德标准在哪里?”在他看来,在叙利亚内战已经导致25万平民丧生的情况下仍然不对阿萨德政权采取任何行动是不道德的。
在长达近3个小时的听证会上,军事委员会的各位参议员就中东问题的各个方面向三位证人提问,寻求答案。可以看到的是,尽管美国的精英阶层在如何对付中东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是他们一致的看法是,如果美国不加大在中东的参与力度,已经乱得令人无法忍受的中东局势只会更加糟糕,而且会影响到美国本土。
阿富汗前总统卡尔扎伊:孔子的“五者为仁”是世界新秩序参考
一份美国战争研究所的数据显示,塔利班目前控制或有重大影响力的地区占到阿富汗近三成,这比2001年美军进入阿富汗以来的任何时候都多。
IS在阿富汗地区的宣传招募也动作频频,他们利用自己的广播电台“哈里发之声”以阿富汗本土的普什图语和达里语进行宣传招募。
“随着经济不振,就业市场衰败,很多阿富汗人根本没有选择,走投无路的无业者会选择加入这样的组织。”
“IS开出700美元的月薪予以诱惑,而塔利班的工资只有200美元,这也是有一部分塔利班成员转投IS的原因。”
“IS在阿富汗无根基可言,在我们的调查中,很多阿富汗人对塔利班武装分子事实上是怀着同情的,09年这个数据甚至达到了55.7%,因为他们共享‘同族身份’,大家本质都是阿富汗人,但IS对他们而言就是外国人,认可度很低。”
对于阿富汗人而言,他们的部落认同感大大高于国家认同感。
“很多部落本身就有拿枪的传统,那么当他们拿起枪的时候,他们的身份是塔利班,还是阿富汗老百姓?”“没区别。所以塔利班是打不掉的。”
“穆斯林的极端思想有着不同的派别,中东的这些伊斯兰极端思想主要是瓦哈比派,而南亚则受逊尼派下的另一个分支影响,在塔利班内部,这两种思想是水火不容的。”
卡尔扎伊说,“反恐战争从单边出发,完全以大国的视角进行。”“阿富汗更期待中国进一步发挥作用,与俄罗斯、印度等大国在阿富汗建立多边平衡。”卡尔扎伊希望中国的力量能介入促进阿富汗的和平。
而中国确实在努力促成阿富汗的和平谈判。就在本月18日,阿富汗、巴基斯坦、中国和美国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再次就重启塔利班和谈举行会晤。
旨在促成阿富汗政府与塔利班代表的和谈曾在去年7月有所进展,阿富汗与塔利班有了里程碑式的接触,但很快就因塔利班领袖毛拉·奥马尔早于2年前身亡的原因而中断,第二轮对话此后一直无限期延迟。
张家栋对澎湃新闻表示,目前和谈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塔利班派不出合适的人参与谈判。“自从奥马尔死亡后,塔利班组织内部松散,没有一个真正被认同的代表可出来谈判。所以塔利班方面谁来谈本身还是个问题。”
阿富汗官方曾透露,巴基斯坦掌握着塔利班内愿意与阿富汗政府军和平谈判的力量与领导人名单,但这份名单始终未对外公布。
张家栋还提到,“IS的出现给塔利班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但目前来看这份压力还小,能否影响到塔利班促成与阿富汗政府军的和谈还不一定。”
随着形势的发展,在四国五方的和平谈判中,中国的角色越来越被看好。
中国是最理想的和谈斡旋者。“巴基斯坦对在阿富汗活动的塔利班会施加影响,而中国,尤其是‘一带一路’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巴经济走廊’,会对巴基斯坦产生影响,中国更希望地区能时局稳定。”
就在近日,应王毅邀请,阿富汗外长拉巴尼对中国进行正式访问,拉巴尼表示阿方愿积极参与“一带一路”的建设。中阿双方就从中国经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阿富汗连接伊朗的五国铁路项目进行了探讨。王毅表示,中国坚定支持阿富汗积极推动国内和解,大力开展国家重建。中方愿同阿方以发展合作与安全合作为重点,深化各领域互利合作,丰富中阿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内涵。
扎克·瓦伦也认为这类长期性的投资对于阿富汗而言至关重要,“目前摆在阿富汗民众面前的选择太少,所以才会致使很多人走投无路转向毒品生意或者极端组织。他们需要看到更多的就业可能。”
“阿富汗会走出来的。”谈到阿富汗的未来,张家栋持乐观的态度,“前苏联入侵前的阿富汗,曾经高度世俗,甚至比同期的中国更开放,既然有过这样一段和平安详,只要找到机会,阿富汗也有可能找回这样的时光。”
“恭、宽、信、敏、惠。如果新的世界秩序能遵守孔子提出的这五点,那么阿富汗的和平和繁荣就可以期待了。”在演讲的最后,卡尔扎伊表示孔子提出的“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中的五点品质恰恰就是当今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新秩序”。
芬兰将驱逐两万难民 荷兰提议把难民送还土耳其
德国副总理西格马·加布里尔28日宣布,执政联盟同意加强对难民寻求庇护的限制,把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列入“原始地安全国家”名单。这意味着,这3个北非国家的难民申请庇护很可能被拒绝。无独有偶。荷兰正打算把已到希腊的难民直接遣返回土耳其,芬兰、瑞典等北欧国家则决定驱逐一部分寻求庇护的难民。
根据德国政府准备出台的新政策,除了来自阿尔及利亚等3国的难民更容易被送返回国,那些没有面临“迫在眉睫的迫害”的难民两年内不能带亲属来德国。这意味着,一些叙利亚难民如果要申请带家属来德团聚,可能需要等待更长一段时间。
德国执政联盟去年11月就这一系列新政暂时达成一致。不过,总理默克尔领导的保守派联盟党与加布里尔所属的中左派社会民主党就难民家属团聚的条件等议题分歧较大。从最后方案看,联盟党向社民党作出了妥协,同意加强限制。
德国官员强调,有必要让那些没取得庇护资格的难民尽快离开德国。默克尔28日晚些时候说,德国联邦和州政府将讨论“如何更好、更快执行遣返”。
默克尔说,德国政府将“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同这些难民的“祖国”继续协调,推进遣返工作。“我们想让那些有希望留在德国的人融入我们的国家,而那些没有希望留下的请回去。”
芬兰28日宣布将驱逐成千上万未取得庇护资格的难民,瑞典当天早些时候宣布类似政策。这两个北欧国家是欧盟接收难民人均比例最多的国家。
芬兰内政部官员佩伊薇·内尔格告诉法新社记者,2015年有3.2万名难民抵达芬兰,需求庇护,芬兰政府计划驱逐其中三分之二。她说:“原则上我们说大约三分之二。这意味着这3.2万人中近65%将不会获得庇护。”
瑞典内政大臣安德斯·于耶曼当天宣布,瑞典政府计划用几年时间驱逐多达8万去年入境的难民。瑞典2015年接收16.3万名移民。
瑞典司法大臣摩根·约翰松说,驱逐那么多难民会是一项困难的任务,但没有取得庇护资格的难民必须回家,否则瑞典就成了“自由移民”国家,政府就很难管了。
此外,荷兰执政联盟成员工党的领导人迪德里克·萨姆索姆28日说,荷兰考虑把通过“海路”到达希腊的难民直接遣返回土耳其。
荷兰是欧盟轮值主席国,萨姆索姆称他有意在全欧盟范围推行这项举措。他说,正在改善的居住条件让土耳其成为叙利亚难民的“安全之国”,他们应该回到那里。
一些国际非政府组织认为这一主张有“根本性缺陷”,否定了移民庇护申请应获得适当考虑的权利。
韩半岛部署萨德即将可视化
29日传出消息,韩美很可能近期开始就驻韩美军部署战区高空区域防御系统“萨德(THAAD)”一事进行正式磋商并做出决定。考虑到美国正式要求部署萨德时会遭到中国的反对,韩国政府正在研究以雷达探测距离较短的“末端拦截用雷达”(TRB,有效探测距离为600公里)为前提接受部署萨德的方案。
美国高层人士当地时间28日在接受美国《华尔街日报》(WSJ)采访时表示:“韩美正在就韩半岛部署萨德进行最后阶段的磋商,最早可在下周或者下下周宣布。”韩国国防部发言人金珉奭否认了这一报道的内容,但同时表示:“如果驻韩美军部署萨德,将有助于韩国的安保和国防。”
韩国政府和军方当局过去意识到了萨德在拦截朝鲜劳动导弹(射程1300公里)等方面的必要性,但顾忌到中方反对称“部署萨德雷达是为了监视中国”,一直保持慎重立场。因此,计划要求美方部署探测距离为600-1000公里的末端拦截用雷达。
但中国立即对这一动向表示出了警戒态度。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当天就韩半岛部署萨德一事表示:“中国希望韩国做出慎重处理。”“任何国家在谋求自身安全时,都应考虑他国的安全、利益和地区和平与稳定。”
青瓦台正商讨引进不刺激中国、只可探测朝鲜的600公里萨德
①《华尔街邮报》1月29日援引华盛顿一位消息灵通人士的话报道称,“韩美两国很有可能于下周发布现正商讨在韩国部署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 (THAAD,萨德) 相关问题”。据悉,这是最近从会见韩国高层官员的美国官员那里听到的消息。
②韩国国防部发言人金珉奭否认道,“关于萨德部署问题,美国政府从未要求我方进行协议”。甚至还将相关的内容抄下来带了过来。
但在发言最后,他补充说道,“韩国政府将为应对朝鲜的核与导弹威胁研究一切方案,如果驻韩美军布署萨德,将有助于我国安保和国防”。
③《文化日报》援引青瓦台高层相关负责人的发言再次报道称,“现在正在商讨引进终端阶段拦截雷达(Terminal based Rader, 简称‘TBR’),计划如美方正式要求,将进行商讨。现在正在商讨萨德部署问题”。TBR是萨德装备之一,只能覆盖韩半岛范围,探测不到中国本土。
④韩国政府相关人士下午再次解释称,“我们的立场与上午国防部发布的立场并无不同”。
1月29日,青瓦台和国防部发言人室一整天都因萨德问题沸腾,而中国外交部的发言则是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当天下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当前朝鲜半岛形势高度敏感,希望有关国家慎重处理有关问题”。
随着中国对追加对朝制裁态度消极,关于萨德部署问题的商讨正迅速升温。继朴槿惠总统之后,韩国国防部部长韩民求也发表了相关言论,此后关于会开始正式协商的传闻甚嚣尘上。实际上,现在已出现韩美两国正进行新商讨的迹象。
一位熟悉萨德问题的青瓦台相关人员当天表示,“现在正在实际工作层面上研究既不会刺激中国又可有效防御朝鲜导弹威胁的方案”。
该相关人员所说的“不刺激中国”这句话与TBR有关。
这意味着,韩美两国正在研究部署TBR萨德炮台的问题,以只可探测朝鲜地区(探测距离600~800公里)的雷达代替探测距离为 2000公里的前进部署用移动式雷达(AN/TPY-2)来构建。
韩国国防部一名核心人士还表示,“我听说去年美军视察团视察平泽、釜山、大邱和庆尚北道漆谷等地之后将大邱或漆谷选为候选地”。
问题是费用。萨德是由雷达、六个搭载每门八发拦截导弹的发射台和控制装置等设备组成一个炮台,大约耗资2万亿韩元。美国想在驻韩美军部署一个炮台。在这种情况下,韩国只要提供用地就行。
但最近美国国内有主张称,为防御韩半岛需要两个炮台。特别是随着朝鲜的核与导弹威胁加重,美国也可能会要求韩国承担费用。这是韩国政府最感到负担的部分。
韩国国防部当局人士表示,“考虑到建设一个炮台需要耗费两三年,因此即使驻韩美军决定引进萨德,包括协商期间在内也将至少耗费三年”。
对中国失望的根源在于过高的期待
记者这几天与俩位中国朋友进行了对话,他们都是中国对外政策相关领域的专家。虽然两人所在的机构各不相同,也互不相识,谈到对一些问题的认识时,却是异口同声。
-韩国和美国认为,拥有强大对朝影响力的中国可以发挥解决朝核问题的核心角色。
“朝核问题的本质是美国与朝鲜的矛盾。中国虽也强烈反对朝鲜进行核武装,但如果美国与朝鲜不出面进行谈判,核问题就不可能得到解决。”
“如果中断石油和粮食供应,在朝鲜政权崩溃前,朝鲜人民将首当其冲受到伤害。而且,关于只要进行制裁就可以迫使朝鲜参与对话的逻辑,我表示不敢苟同。反过来说,如果目的真是为了断绝朝鲜政权的财路,那么韩国为什么还保留着开城工业园区呢,那才是朝鲜最大的进钞口,不是吗?”
对于第四轮核试验后中国的态度,韩国国内弥漫着一种失望情绪。因为韩国人满心期待这次中国会一同参与制裁,没想到中国依旧反应冷淡。那么,我们有必要探讨一下,认为中国会参与制裁的期待感究竟从何而来呢?如果仅因为“历史上最好的韩中关系”就认为中国会在包括韩半岛未来在内的所有问题上站在韩国一方,对中国抱有过高期待,那无疑是一种误会。在这个问题上,韩国政府当局负有重大责任。
去年9月,朴槿惠总统出席天安门阅兵仪式并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会谈后曾表示“将针对如何尽快实现韩半岛和平统一的问题进行多方位探讨”。假使两位首脑之间确实存在事关要紧的对话,但总统如此草率将本应在一段时间内保守秘密的对话内容曝光于世,无疑催生了人们盲目的期待。外交当局也是一样。韩国外交当局针对去年朝鲜炮击挑衅和这次核试验之后中国发表的声明与以前发生类似事件时中国发表的声明内容进行对比后,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韩国当局提出,中国敦促韩朝与美国等相关国家保持克制时惯常使用的“有关各方”这一措辞变为了“有关方面”,而且干脆删除了“各方冷静”的措辞,强调中国在态度上的变化。然而,我们真正应该从中国声明中读出的内容不是中国的“变化”,而是中国的态度“并未变化”。对声明内容措辞的解读固然必要,但是,与中国当局人士见面并设法弄清楚中国不便在声明内容中写明的深意,并在此基础上作出准确判断,才是作为外交官所应担负的重大责任。
中国将朝鲜视为重大战略资产而不是重大战略负担的视角并未发生改变。韩国有必要进行反思,思考一下自己是否对并无动作的中国抱有过高期待,并因此给自己带来了失望。
美国一驱逐舰进入南海中建岛12海里内航行
据路透社发自华盛顿消息,美国国防部报告,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一艘柯蒂斯•韦伯号驱逐舰今天驶入南中国海西沙群岛中建岛(Triton Island)12海里范围内。柯蒂斯•韦伯号驱逐舰是宙斯盾级导弹驱逐舰。
美国国防部说,美国派遣军舰在南海海域航行执行保护航行自由的行动任务。
路透社说,尽管有台湾,马来西亚,菲律宾,越南,文莱等申索主权,但中国仍然索求南海海域几乎全境的主权。美国不承认上述各方申要主权划定的12海里,坚持是国际海域,有航行自由。
美国韦伯驱逐舰舰长杰夫戴维斯强调,该舰在中建岛海域航行时,这一海域内没有中国舰艇。
美军太平洋舰队司队司令哈里斯本星期三在华盛顿国际战略及研究中心发表讲演时曾表示美军将会继续在南中国海巡航。
中国外交部称美海军驱逐舰在南海的巡逻违法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周六称,美国海军在西沙群岛附近进行的驱逐舰巡逻是违法的,类似行动必须经过中国政府许可。
在发布在外交部网站上的华春莹的评论中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区法》的相关规定,进入中国领海的外国军舰,必须获得中国政府的许可”。
在评论中称,“美国军舰违反了中国的相关法律,擅自进入中国领海”。
据华春莹介绍,中方将在法律基础上对美方舰艇采取相应措施,对其实施监视,并通告其船员。
华春莹指出,“我们坚决主张美国遵守中国法律,为发展地区互信与稳定做更多的事”。
美国太平洋司令部司令加里·哈里斯上将周三称,美国坚持遵守在南海自由航行的国际准则。
华春莹周四称,中国坚持保护自由航行和南海发展的原则。
中国和该地区的一些国家——日本、越南和菲律宾等在海上边界及在南海和东海的责任区域问题上有分歧。中国认为,像菲律宾和越南这样的国家,有意识地利用美国的支持,以使该地区的紧张局势升级。2013年1月,菲律宾单方面要求国际海洋法庭对中国的一系列海上地区作出裁决,然而北京官方断然拒绝了在国际仲裁中解决这些问题的可能性。
越南保守派连任,在中美之间寻求平衡
越南官方媒体越南通讯社本周三报道,越共选举现任总书记为国家最高领导人,他将开始他的第二个五年任期。
分析人士说,71岁的阮富仲本次成功连任,可能会减缓越南向一个更开放、更以市场为导向的经济体过渡的步伐,但它与中国和美国关系的战略平衡不太可能改变。
阮富仲是越共保守派的领导。保守派受苏式经济学的熏陶,长期把邻国中国视为越南最大的贸易伙伴,同时也是重要的战略和意识形态盟友。值得注意的是,当中国2014年在有争议的海域部署一个石油钻井平台时,阮富仲似乎不愿意批评中国。
但他去年七月的白宫之行,突显了在越共高层中越来越流行的一个看法,即改善美越关系有利于越南的国家利益,也是对中国在该地区影响力的重要制衡。在阮富仲的带领下,越南加入了美国牵头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
越南中央经济管理研究所前副所长武春月洪表示,由19人组成的越共政治局比任何一个政治人士的权力都大,他们在国内经济改革和与美国改善关系的必要性上达成了广泛共识。
她说,“迈向市场经济的改革和改造将会继续,”而越南与美国的关系将稳步改善。
但阮富仲连任之后,亲美的越南总理阮晋勇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提前退休——虽然也谈不上太早,据称他曾试图争夺总书记的职位。
外交官和分析人士表示,在担任总理期间,阮晋勇引入了一波外国投资,建立了与美国最高级官员之间的良好关系。而且对于中国在南海强硬的领土主张,阮晋勇比其他越共领导人的反应更加激烈,赢得了一些普通越南人的支持,因为他们认为越南需摆脱中国的牵制力,以确保本国经济独立.
2014年5月,中国将一个巨大的石油钻井平台部署在南海靠近越南中部海岸的有争议海域,一些越南城市随即爆发了反中国示威,几个工业区也陷入了罕见的骚乱。美国后来放宽了一项禁止向越南销售致命武器的长期禁令,当然目前越南的绝大部分军事装备仍由俄罗斯供应。
阮晋勇现年66岁,由于已经超过了65岁,而且已经担任了两届总理,按照越共原则是不能连任的。而阮富仲因为已经超过年龄上限,也没有参选资格,但越共显然为他提供了破格待遇,且已经是第二次这样做。
越南经济自由化的步伐已经放缓,一些分析师预测,阮晋勇今年退引之后,这种趋势可能还会加剧,因为阮晋勇更了解如何与外国投资者沟通,更热衷于摆脱越共的马列主义意识形态传统。
俄勒冈大学政治研究专家祥武说,越南的农业和服务业由国家主导,越共党内强硬派官员反对将其开放给外国竞争对手,也反对在一项法律草案中确立越南民间团体的权利,而阮富仲很可能更倾向于强硬派的意见。
这两个变化被看作是越南能否遵守TPP规则的关键。一旦得到成员国立法机构的认可,TPP会要求越南进一步对外国竞争者开放经济,同时在劳工权益、知识产权和其他领域做出让步。
“所有派系都认为,越南需要开展更多贸易,获得更多投资,”“但是,阮富仲的派系会拒绝一切让步,而阮晋勇的派系会表现出改革的姿态,继续吸引资金流入。”
“我认为事情会一切照旧,”他说。“在越南,体制和政策不是由某一个人说了算的。”
弗雷德里克·伯克是美国律师事务所贝克·麦坚时在越南的管理合伙人,他说,本周越共代表大会上的顺利换届很令人鼓舞,因为这突显了该国政治稳定的局面以及对法治的尊重。
“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他说。“你不希望出现党派内战。”
在越南语的博客和Facebook帖子上,最近几周出现了一连串关于越共党内改革派和保守派派系之争的政治八卦和猜测——国外媒体报道对其中一些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是伯克说,越共党内意见的一致程度,远远高于新闻媒体或一些政治观察家的说法,而阮富仲作为一个领导者,也从来没有表现出倒退或保守的倾向。
“人们正在试图生造出一场大戏,但是剧本和事实有很大的出入,”他说。
美网络司令部:美军将考虑未来数年建立“网络民兵”问题
卫星新闻莫斯科1月30日电 “卫星”新闻通讯社援引美国武装力量网络司令部司令爱德华•卡登的声明报道,美国武装力量正在寻找额外建立网络分队的合适方式,现役军官不会在该分队服役。
他指出,这方面的大部分工作将未来三年进行。
他在谈到网络分队时表示:“我们正在与国民警卫队及预备役部队寻找方式:如何招募、动员以及管理他们。发生许多情况,并非整个一年都需要他们,通常只需要大约10天。”
他不确信美国是否会借鉴爱沙尼亚的经验。塔林成立了“网络民兵”,它包括数百名经过特别训练的公民。
目前美国防部成立了133个网络队伍,约9000人在这些队伍服役。预计,2016年将有41个网络队伍处于初级战备状态。
广东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原局长多次插手法院案件审理威胁法官
去年年中,时任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局长杜言被“双规”,目前案件仍在进一步审理中。昨日郑鄂透露,杜言曾多次插手法院案件审理,甚至威胁法官,“感觉他肯定要出事”。
“直接就对我们的法官要求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并且扬言‘你不怎么样,对不起,我要抓你’,甚至还要调案卷,但法官都把他顶住了。”杜言一案凸显了检察机关在廉政工作方面的难度,实际上比法院还要难。
郑鄂说,法院有当事人监督,一审二审有多次监督,还有人大、社会各界监督。但检察机关面对的都是干部,不敢说问题。“所以检察机关在行使权力时,在内部监督的环节上还是要把好关,要实行比主任法官责任制更严密的监督机制”。
“权力没有监督,是非常危险的。”“比如群众给领导来个信,领导有感觉,于是批示给法院,这个在以后是不允许的。”郑鄂说,领导可以把这封信转到单位的法制部门,由该部门提出意见盖公章,变私人行为为组织行为、法律行为,那么两院就一定要很认真地去办。
而针对维权问题,郑鄂表示,如一审结束以后当事人不服,他选择给人大、政府或纪委写信而不是依法上诉,“如果人大代表收到信就批示交上级法院处理,那么你也是不懂法。”郑鄂指出,信访部门应提醒当事人依法向上级法院申请二审,即使终审结束仍不服,也可以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再审,或者向检察机关提起抗诉。“越往上公平的渠道越多,不是越少。而不是往哪写封信,希望通过某领导或某机关向两院施压。”
郑鄂建议人大代表学习中央提出的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的概念,“真正有一天,我们的领导干部遇到维权,一开始就想到法律,然后再考虑怎么引导群众依法维权,那么依法治国就基本形成了”。
前美财政部长萨默斯:中美经济非“零和游戏”
美国前财政部长劳伦斯·萨默斯说,美中经济不是零和游戏,应该倡导共享繁荣(shared prosperity)经济政策。
“如果一个全球经济政策不能接受贸易整合或金融整合,这个全球经济策略的核心方面就不是共享繁荣。”萨默斯周五在华盛顿的智库国际战略研究中心说。
萨默斯在1999年至2001年间担任克林顿总统的财政部长,并在奥巴马总统的首任任期初期担任白宫经济顾问。
他说这番话是在批评奥巴马政府对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问题上的处理方式。奥巴马多次表示,建立TPP的目的之一,是美国不能让中国等国家书写贸易规则。
萨默斯说,在美国让中国难以加入TPP后,中国寻求创建了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
尽管奥巴马表示欢迎亚投行,并否认美国曾经阻碍其它国家参与。但外界普遍认为,美国对其它国家加入亚投行表示不悦。最终美国的长期盟友英国带领一众国家加入由中国主导的亚投行。萨默斯形容:“这成为美国经济外交史上较黑暗的时期之一。”
萨默斯说,竞争力是企业或商业间的事,那些是零和游戏,然而互相有商业往来的国家之间是明显不同的。
“没错,美国和中国的制造商的确彼此竞争,”萨默斯说,“但重要的是,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之间不同,中国既是我们的顾客,也是我们的竞争者。我们也同时是中国的顾客和竞争者。”
“学过初级经济的人就知道,”他说,“你希望你的顾客过得更好,你的竞争者表现得更差。以前从来没有一种经验让我们可以假设,当其它国家的经济繁荣不再时,我们的经济却可以表现得很好。”
美国在二战后实施“马歇尔计划”,通过经济和技术援助,帮助受到战争破坏的欧洲各国恢复经济。不止西欧各国从计划中受益,美国也得益于欧洲经济的繁荣和稳定。
萨默斯说,在国际经济中论输赢,“用狭义经济学来说,是误入歧途;用宽泛的政治术语来说,是大灾难。”
他表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难以想象美国在期待压制对方经济的时候能与对方有和谐的关系;美国希望别人不好,别人也会希望美国不好。
“我建议美国的国际经济政策目标应该是培育一个更加整合的全球经济体系,”萨默斯说,“在其中,更多的国家及其人民都能成为集体成功的一分子。也就是说,应该促进共享繁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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