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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经纬
26-12-15
叙利亚主要叛军多名领袖在空袭中死亡
叛军和叙利亚军方都说,伊斯兰军创办人,44岁的扎赫伦·阿罗什(Zahroun Alloush)在一个会议地点被火箭击中死亡。
沙特阿拉伯支持的这个伊斯兰组织是叙利亚其中一个颇具规模的反对力量,主要活跃于大马士革东部的古塔(Ghouta)郊区。
该组织最近还参与在利雅得举行的反对派高峰会,制定了与政府和平谈判的框架。
沙特资助的阿拉伯卫星电视台报道,伊斯兰军指挥官的会面地点受到十支火箭的攻击。
路透社援引叛军消息说,俄罗斯飞机执行攻击行动。不过,有关消息还未经证实。
叙利亚2万人叛军头目被俄军炸死 长期盘踞大马士革
12月25日,多方消息证实,叙反对派“伊斯兰军”头目扎哈兰•阿鲁什被俄军炸死。这股叛军盘踞在叙首都大马士革东郊,成员多达2万人。
报道说,俄军当天对大马士革东郊东古塔地区实施13轮空袭。阿鲁什当时正与其他两支反对派武装的头目会面,商讨结盟抵抗叙政府军。除阿鲁什外,还有约90名反对派武装分子在空袭中毙命。
叙军事专家哈桑说,“伊斯兰军”是大马士革周边实力最强的反对派武装之一。阿鲁什死后,“伊斯兰军”将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不排除会采取恐怖袭击的手段向叙政府军报复。
路透社援引了叙叛军的消息源,同样证实阿鲁什的死讯,并估计“伊斯兰军”的规模为1.5万~2万人。路透社称,这是对盘踞在大马士革东郊叛军的“重大打击”,同时,有助于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巩固政权。
“阿鲁什之死是‘革命’与反对派的历史转折点,大家应当认识到,眼前是普京要(把叙叛军)连根拔除的战争。”叙利亚自由军高级官员那哈斯说。
阿鲁什的父亲目前在沙特,而他本人拥有沙特一家大学的神学硕士学位。
2011年叙利亚内战伊始,西方指责阿萨德政权“镇压异议分子”,迫于压力,叙政府释放了包括阿鲁什在内的数十名囚犯。
照例,路透社将这位叛军头目冠以“温和反对派”的头衔,并称赞其理念与“伊斯兰国”和基地组织不合。
叙利亚政府则指控沙特阿拉伯长期资助阿鲁什掌控的叛军武装,路透社也承认,阿鲁什多次曾访问土耳其和沙特。
消息人士:“伊斯兰国”武装分子开始在大马士革南郊上缴重型武器
卫星新闻大马士革12月25日电 叙利亚军方消息人士向俄新社表示,“伊斯兰国”恐怖组织、“胜利阵线”和Liwa al-Ghurabaa 的武装分子开始在大马士革南郊的巴勒斯坦营“亚尔穆克”附近向叙利亚军队上缴重型武器。
消息人士说:“昨天抵达了18辆客车,工程兵和联合国代表。工程兵的任务是接受‘伊斯兰国’和胜利阵线武装分子的重型武器。缴械的武装分子将和家人一起被运到比尔-卡萨布方向的大马士革东部郊区。”
据他称,如果武装分子被顺利运出,al-?ajar al-Aswad将完全处于叙利亚军队的控制之下。目前已经有超过3500名武装分子及其家人同意离开南部郊区。
周四有消息称,5千名武装分子及其家人将从巴勒斯坦营“亚尔穆克”、al-?ajar al-Aswad以及阿萨里地区撤出。据消息人士称,根据武装分子与叙利亚政府在第三方斡旋下达成的共识,武装分子及其家人将被运往拉卡市(“伊斯兰国”自行宣布的首都)。武装分子被允许携带个人的武器。中型和重型武器将被销毁。
“亚尔穆克”建立于1957年,用于收留巴勒斯坦难民,该营地位于大马士革南郊。“伊斯兰国”恐怖组织4月初占领了巴勒斯坦营的大部分地区。
俄外长:仍未就叙利亚恐怖分子与反对派名单达成共识
卫星新闻莫斯科12月25日电 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表示,仍未就恐怖分子和可能代表叙利亚反对派与大马士革谈判的代表团名单达成共识。
拉夫罗夫结束与卡塔尔外交大臣阿提亚的会谈后,在记者招待会上称:“我们尚未就代表反对派参加谈判的人选,以及相应地作为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团体被列为无法接受的合作伙伴的一方,达成明确共识。”
专访阿萨德:欧洲使叙利亚成为恐怖主义的温床
12月18日,在纽约17个国家的外交部长以及联合国、欧盟和阿拉伯联盟的负责代表共同召开了一个大型的叙利亚会议,以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就在此前一天,叙利亚总统阿萨德接受采访,表达了他的意见。
本次采访由荷兰公共电视台“Nieuwsuur”的记者Tom Kleijn完成。
记者:总统先生,在将近5年的内战后,叙利亚还剩下了什么?
叙利亚总统阿萨德:如果您指的是基础设施的话,很多都已经被完全破坏了。但是归根到底最重要的是人,以及人民还剩下了什么?也就是涉及这个问题:叙利亚人民如何反抗来自不同国家的恐怖分子所带来的、极端黑暗的思想意识?我想,大多数叙利亚人,不论他们的政治立场如何,如今都支持他们的合法政府。他们仍旧支持叙利亚的统一,支持由各种不同的元素组成的一个社会形态。
记者:在这里,每天人们都能听到枪炮的轰鸣,甚至就在我们身边。您真的相信,叙利亚人还信任您的政府吗?
阿萨德:对于这一点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坚信不疑。如果您现在来到处于叙利亚政府控制之下的地区,就会看到一个由不同民族和信仰的人组成的社会——毫无例外。如果您去受恐怖分子控制的地区,看到的所有人都只是某一种信仰或者民族,或者甚至看不到居民,只看到武装分子。反差是显而易见的。
记者:如今,每天大约有4000叙利亚人逃离他们的祖国,从发生内战到今天这个数字已经达到430万。如果您倾听这些人讲述他们为什么逃离家园,您会有什么感觉?
阿萨德:这是一些悲伤的故事。人们能对此做什么呢?他们是由于恐怖分子的袭击和西方的制裁逃离家园的。我想,这些人中的绝大部分愿意回到他们仍旧爱着的祖国。
记者:在西方,叙利亚难民说无处不在的虐待、监禁以及您军队的残酷无情是他们逃难的原因……
阿萨德:事实真相决定了,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如果我们对人民虐待、屠杀以及做出一些不会获得公众支持的事情,那么我们这个政权为什么还会支撑将近5年之久?我们被西方政府,被世界上最强大的、最富裕的那些国家以及海湾地区国家妖魔化了。我们的邻国土耳其反对我继续执政,也反对我们的政府。如果没有广泛的支持,我们政府是不会存在下去的。如果我们虐待自己的人民,怎么会得到如此广泛的支持呢?
记者:那么如何解释人权观察组织和联合国的报告,里面充斥着平民的死亡和杀戮?
阿萨德:如果您核实一下这些报告,就会发现其中有很强烈的政治倾向,只从一个方面谈论问题。您之前谈到了恐怖分子枪杀平民。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很多无辜平民被杀害。在这些报告里对此写了没有?对此有很多证据,甚至是恐怖分子自己发布在网络上的。网络上到处是展现恐怖分子对平民虐待、杀害和斩首的照片和视频。在这些报告中是否提到了?
记者:西方国家和您一样,在与伊斯兰国作斗争。您是否会把这些国家看作您的同盟?
阿萨德:这完全取决于他们真实的意图。与恐怖分子作斗争,他们究竟指的是什么?他们来这里只是因为伊斯兰国,因为害怕它对自己本国产生影响?如果他们的动机就是这种忧虑的话,那我们就不是同盟。我们从一开始就与恐怖主义作斗争。其中就有基地组织的分支努斯拉阵线,很多恐怖分子。但是西方对他们却毫无打击。西方国家的反恐斗争始于发生在美国的911事件。如今开始于最近发生在巴黎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恐怖袭击。西方之前从来没有说,我们叙利亚政府正在打一场反恐战争。您知道,反恐斗争应保持一个稳定不变的、可持续的原则。这就是我们反恐同盟可以遵循的道路。西方世界针对恐怖主义的政策不客观、不现实、如今不是很有效,反而是恰得其反的。
记者:反恐联军对伊斯兰国的空中打击战略没有起效果吗?
阿萨德:是的,一点儿没有起效果。如果没有地面部队,他们无法消灭恐怖主义。他们也需要来自一个如今时刻与这些恐怖分子作战的社会的支持。
记者:西方各国说,只有您下台才能实现叙利亚的持久和平。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阿萨德:我们当然不会接受。我们是一个主权国家。这个国家的总统究竟是好还是坏,这纯粹是叙利亚国内事务,而不是欧洲事务。因此我们不会接受这个提议。我们对此根本不会考虑。是叙利亚人民来决定谁走谁留。如果人民不再想要我了,我肯定立刻就走,甚至今天就下台。
记者:成百上千狂热的圣战分子从欧洲来到叙利亚。他们在这里想要找到什么?
阿萨德: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欧洲会有这样的一些人?他们到这里来,逻辑上是说得通的。叙利亚被欧洲、土耳其、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变成了恐怖主义的温床。到处是一片混乱。这吸引了来自全世界的恐怖分子。但是最关键的问题仍旧是:为什么欧洲会有这样的一些人?
记者:在您看来,欧洲究竟做错了什么?
阿萨德:一方面,欧洲各国政府对于将这些人融入主流社会犹豫不决、错失良机。他们的生存环境就好像是当年纳粹为犹太人修建的隔离区,如果有人在隔离区里生活,就很容易变成极端分子。另一方面,许多欧洲人面对石油美元背叛了他们的价值观。他们允许沙特阿拉伯的瓦哈比教派把那种黑暗、极端的思想意识带到欧洲来。因此,现在也从欧洲向我们输出恐怖分子。我们没有输出一名恐怖分子,都是外国恐怖分子来到叙利亚,然后回到欧洲。对巴黎恐怖袭击负责的三名犯罪分子都是之前生活、成长在欧洲,而不是叙利亚。
记者:反政府武装那方是否有些群体,您认为是可以作为谈判对象的?
阿萨德:每个有武装、杀害民众、破坏公共和私人财产的人,都是恐怖分子。我们作为合法政府,不与恐怖分子谈判。我们已经与其中的一个群体展开了谈判,为了使他们能够回归正常的生活。他们放下了武器,我们宣布了大赦,事实证明这是行之有效的。这才是一个现实的解决方案。我们与每一方都在对话,但问题是,究竟谁确实愿意对此贡献一份力量呢?
记者:在您看来,究竟哪一方能发挥作用呢?
阿萨德:俄罗斯、伊朗以及他们支持叙利亚政府、承认其合法性的盟友。西方世界不包括在内。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这个决心。全世界其实只有很少国家愿意解决叙利亚冲突。只要不在美国确定的政策框架之内,西方世界没有人敢于与叙利亚政府建立联系,以解决这里的问题。
记者:但是除了与尽量多的参与方展开谈判之外,您没有别的选择。和那些想让您下台的人,您打算谈什么呢?
阿萨德:是的,当然我愿意与各方展开谈判。但是如果他们想让我下台,必须为大选开辟道路。如果他们让叙利亚人民相信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我不适合这个国家的未来,那么我就将辞去总统职务。这对于我们一点不是问题。
记者:这听起来当然很好。但是实际来看,反对派能享有多少自由呢?
阿萨德:请您不要对我抱有偏见。我们不是欧洲。这涉及到我们的文化,不仅仅是一个政治问题。我们走在让叙利亚更加民主的道路上,一条缓慢但是持续不断的道路。这与谁当总统毫无关系,因为叙利亚不是我个人的公司,是由人民构成的一个国家。民主的发展同时是一个社会和政治进程。但是我们正在向前进。
记者:有人可能会说,在四年以前就曾经有过叙利亚民主化的可能性。有人起来反抗您的统治,但是被血腥镇压了。
阿萨德:当时有多少叙利亚人出来反对政府?您有这个数字吗?在叙利亚危机开始时,一天之内上街游行的最多只有13万人。好吧,就算现在我们把这个数字翻一番达到30万,再翻一番达到60万。与叙利亚2400万人民相比,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数字。在危机发生的第一个星期,就有很多警察被示威人群杀害。这对人民意味着什么?和平的示威者会从一开始就有机关枪和所有其他武器吗?这就是当时所发生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叙利亚总统会根据宪法以及大选结果下台的。这也是决定谁当总统的正常途径。这反映了公众的意愿。
记者:在冲突双方每天都有很多无辜平民死去,人们不得不承受难以置信的苦难。但是您作为总统,对于保护所有这些人是有责任的。你是否有时会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已经为叙利亚人民做得足够多了?
阿萨德:我无法对自己作出任何评判。当我谈到自己的人民时,我不是客观中立的。必须由叙利亚人民来说,我究竟做得足够多还是做得太少。有很多人声称,我作为总统没有对那些恐怖分子采取足够强硬的措施。这与西方媒体上所宣扬的完全相反。
记者:你是否会每天早晨都照一下镜子,对自己说:是的,我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阿萨德:我当然可以每天早晨都对着镜子审视自己。但不是每个早晨都是一样的。有时人们要从一个、两个、甚至三个或者四个不同的角度来评估一个决定。我们所身处的局势是变化很快的。人们的思想和意见可能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只有当叙利亚危机真正结束了,这一切才会停止。
记者:那么危机究竟还会持续多长时间?
阿萨德:只要相关国家针对恐怖分子的蔓延以及他们的后勤保障真正地采取一些行动,那么我可以保证,叙利亚内战在一年之内就会结束。恐怖分子在叙利亚还没有找到长久生存的社会土壤。因此,至今我们对他们不是非常担心。问题只是,这些恐怖分子得到了广泛的支持。因此局势变得越来越混乱,危机一直在持续。相关国家称之为政治解决方案,但是实际上,他们想要的是推翻叙利亚合法政府和总统。因此所有这一切还将继续延续下去。
俄罗斯官员承认与塔利班合作打击IS:“双方有情报合作”
俄罗斯官员日前承认,俄罗斯与阿富汗塔利班组织在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方面存在共同利益,双方有情报合作。
《华盛顿邮报》评论,俄罗斯把塔利班定性为恐怖组织,一直将其视作威胁前苏联地区稳定的“炸弹”,虽然这次双方合作有限,但这一“剧情反转”依然让人“捉摸不透”。
俄罗斯总统阿富汗问题特使扎米尔·卡布洛夫23日接受国际文传电讯社采访时说,俄罗斯认为在阻止“伊斯兰国”组织扩张的问题上与塔利班有共同利益。“客观地说,塔利班的利益与我们不谋而合。”“我们与塔利班存在信息交流渠道。”
卡布洛夫的这一说法随后被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证实。但她强调,双方合作“仅限于情报共享和信息交换”。
美国野兽日报网站本月初援引匿名官员的话披露,阿富汗塔利班正与俄罗斯和中亚邻国建立联络,以对抗向阿富汗渗透的“伊斯兰国”势力。
美军事专家认为俄忧IS成员对本土恐袭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24日评论,俄罗斯的做法显然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思维的体现。俄罗斯将塔利班视作地区威胁不假,但眼下更棘手的问题是“伊斯兰国”。
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奥尔加·奥利克说,“伊斯兰国”对俄罗斯的本土安全构成威胁,因为该组织与活跃在北高加索的恐怖组织有来往,一些“伊斯兰国”的成员和高层就来自北高加索。俄罗斯担心,这些人回流后在俄罗斯本土发动恐怖袭击。相比而言,塔利班对俄罗斯的安全威胁要小得多。
美国军事专家马克·赫特林认为,俄罗斯与塔利班合作打击阿富汗境内的“伊斯兰国”势力,目的是斩断恐怖分子北上前往俄罗斯的通道。
赫特林说,“形势很清楚,看一看地图就明白了”,阿富汗北部邻国是前苏联国家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再往北是哈萨克斯坦,然后就是俄罗斯了。他说:“普京(总统)很担心,恐怖分子和极端人员越过这些边界前往俄罗斯。”
美国中情局反恐中心前官员菲尔·马德认为,俄罗斯此举与其说是为打击“伊斯兰国”,不如说是为修补与这些国家的关系和互信、与美国争夺在中亚地区的影响力。
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23日访问塔吉克斯坦时表示,鉴于“伊斯兰国”在阿富汗有坐大趋势,俄罗斯考虑在阿富汗与塔吉克斯坦边境恢复军事巡逻。
一名美军高官上月在国会作证时说,最近几个月,“伊斯兰国”在阿富汗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现在流窜阿富汗的“伊斯兰国”成员已有3000人。
联合国今年9月发布一份报告显示,“伊斯兰国”不断在阿富汗“抢占山头”,已在阿富汗34个省份中的25个吸引到支持者并招募到成员。
美媒:俄中将主宰新的世界秩序 而非美国
卫星新闻莫斯科12月24日电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报道称,利益的一致和有效的经济合作使得俄罗斯和中国将建立新的世界秩序,而在该秩序中,美国将不得不为自己的影响力和形象维持作斗争。
从安全角度出发,美国将莫斯科和北京的合作视作其在亚太地区利益的巨大威胁。其中,俄罗斯为中国军队提供新型导弹、雷达装置和其他对于组装反介入和区域阻绝武器(A2/AD)具有核心意义的系统,在其现代化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
去年两国最终就S-400防空导弹系统的供应问题达成协议。该协议是两国关系中的重要里程碑,因为中国将成为俄罗斯该武器第一个海外买家。
此外,两国联盟的巩固或将削弱美国在经济和金融领域培植自身利益的能力。俄中合作或能很大程度减轻对俄制裁的负面影响。去年莫斯科与北京签署了价值245亿美元的本币互换协议,该行动一方面是为了降低俄罗斯对美元的依赖,另一方面是为了在外汇市场上推广人民币。
文章中称,亚太地区的动态变化和俄中关系变得更加紧密的可能性将对世界经济和21世纪全球稳定产生重要影响。
慰安妇谈判取决于日本的“国家责任认定”
28日即将在首尔举行的韩日部长级慰安妇谈判的成败,取决于如何解决“日本国家责任认定”的问题。韩国政府一直以来的立场,是无论以何种方式,日本都应认定其对慰安妇问题的国家责任。相反,日本一直主张1965年的韩日基本条约已经完成了所有法律责任,只能出于人道立场抚慰受害者们。
针对慰安妇问题,韩日之间就日本应发布官方谢罪文达成了一致。问题是谢罪文中有关“责任”的语句要如何表达。这是因为这一点对日方有关慰安妇问题的出版具有象征意义。韩国政府一直以来主张“不得使用模糊的措辞”来向日方施压。
慰安妇受害人奶奶们希望不是以日本首相个人身份,而是让日本首相代表日本政府亲自谢罪。但这一要求成为现实的可能性不高。因此,两国经协商,让日本首相写信,并通过日本驻韩大使在受害人奶奶们面前朗读该信件的方式是最有希望的方案。
共同社25日报道称:“此次会谈中,外务相岸田文雄会要求确认不存在慰安妇强征性问题,因此很可能引发(韩方的)反对。” 如果日本真的这么做,那么此次会谈很可能破裂。
双方达成原则性一致,将扩大对受害人医疗福利的援助。争议点在于这笔预算的性质和名称。日本通过1995年启动的亚洲女性基金,在国民捐款中加上政府预算,向慰安妇受害人们支付补偿金,使用了“赎罪金”的措辞。一位日本专家说:“在日本,‘赎罪金’包含了承认错误,通过金钱谢罪的意思。”“是法律责任和道德责任混用的模糊概念。”因此,大多数慰安妇受害人表示:“日本想用单纯的抚慰金免除法律赔偿责任。”拒绝领取援助金。
韩国就慰安妇问题探讨搬移日本大使馆前少女像
【共同社首尔12月26日电】据韩国政府相关人士透露,韩国政府正在探讨若日韩就慰安妇问题达成妥协,则把设置在首尔的日本大使馆前象征受害女性的少女像移至他处。
预计日韩外长28日在首尔举行会谈时也将磋商此事。韩国政府还在讨论,包括总统朴槿惠与第三国首脑会谈时提及慰安妇问题在内,将应日本要求克制在他国谴责日方的行为。
不过,如果设置少女像的原慰安妇支持团体“韩国挺身队问题对策协议会”不认可日方提出的处理方案,韩国政府能否成功说服搬移尚是未知数。
法国新观察家周刊记者高洁遭北京驱逐
中国官媒环球网11月20日批评法国《新观察家》杂志网站18日发表一篇其驻北京记者高洁的长篇文章,该文对中国关于莫在反恐问题上搞双重标准,宣称“新疆暴力更多的是由于受到无情的镇压”。”
高洁因此遭中国外交部多次传唤,当局几度要求她发表公开道歉。
而高洁周五却向本台表示,是中国官媒歪曲了她的文章。《环球时报》文章中所批评的内容与她的报道的原文有出入。她说,他们所谴责的并不我写的内容。她当然拒绝为她所没有写的内容道歉。
“新疆暴力更多的是由于受到无情的镇压”这句话是在高洁去年三月发表的文章中出现,但这是她引用的来自国际人权组织的评论。并非是出自她本人的评论。
高洁周五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她认为中国官方对她的打压同北京在少数民族问题上立场越来越强硬有关。这同维族学者伊利哈木•土赫題被判无期徒刑,知名律师浦志强因有关新疆的微博而被判刑都同出一辙。
高洁遭到驱逐的消息引发法国政府与舆论强烈反弹。法国文化部强调捍卫言论自由的重要性,并声称将继续与中方斡旋对话。新观察家周刊总裁Matthieu Croissandeau则表示:这是对新闻自由的难以容忍的攻击,是对记者职业行为的束缚。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及记者无国界等组织此前也纷纷发表声明对高洁事件表达强烈关注。驻华外国记者协会认为,批评时政是记者工作的一部分,记者无国界也对中国官方对高洁的恐吓与侮辱提出谴责。
外交部:法媒一驻京记者为恐怖主义行径张目,不适合留在中国
问:据报道,法国《新观察家》驻京记者郭玉未获记者证延期。请证实。
答:法国《新观察家》驻京记者郭玉于11月18日发表报道,公然为恐怖主义行径、为残忍杀害无辜平民行径张目,引发了中国民众的公愤。郭未能就她为恐怖主义行径张目的错误言论向中国民众作出严肃道歉,已不适合继续留在中国工作。
中国一贯依法保障外国常驻新闻机构和外国记者在华采访报道的合法权益,但决不容忍为恐怖主义张目的自由。
教皇方济各祝愿世界和平与和解
罗马天主教教皇方济各发表圣诞文告,提到应对战争、恐怖主义、移民危机等广泛问题。他又祝愿世界和平与和解。
教皇说,他为最近试图促成叙利亚及利比亚和平的联合国决议能够成功而祷告。
教皇又谴责“恐怖主义的粗暴行为”,他特别点出法国、黎巴嫩、埃及、突尼斯及马里发生的袭击事件。
成千上万的朝圣者在场聆听教皇向全世界发表的圣诞文告。
人们聚集在梵蒂冈的大街小巷,而周围保安严密,规模是11月13日巴黎受伊斯兰武装分子袭击后所仅见的。
近年,中东和非洲地区冲突频生,而欧洲则因为逃难者不断涌入而进退失据。
教皇方济各一开始就说:“就在天主之子道成肉身来到世间的的同一地点,冲突与暴力不断。”
他敦促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恢复直接和平谈判;他又支持国际间为结束利比亚和叙利亚所发生的“暴行”所作出的努力。
他说,这些行为“就连整个人类的历史和文化遗产都不放过”。明显是指极端组织伊斯兰国。
教皇在圣伯多录大教堂的阳台发表文告时,又形容基督徒为了信仰而受迫害,是“今天的殉道者”。
就逃难者造成的危机,教皇说:“慷慨协助及迎接无数移民及难民的,无论是个人或国家,都愿上主报答。”
他又提及乌克兰、哥伦比亚、也门、伊拉克、布隆迪、南苏丹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冲突。
在圣诞前夕的庆祝弥撒上,教皇方济各也呼吁罗马天主教徒不要被财物所“毒害”。
央媒解读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信号:农业也要去库存和供给侧改革
24日至25日,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在京召开, 主要研究三件事:
1,总结“十二五”时期“三农”工作,
2,分析当前农业农村形势,
3,部署2016年和“十三五”时期农业农村工作。
具体说:
1,改革目的:形成有效供给
要着力加强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高农业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使农产品供给数量充足、品种和质量契合消费者需要,真正形成结构合理、保障有力的农产品有效供给。
2,去库存:消化过大的农产品库存
当前,要高度重视去库存、降成本、补短板。加快消化过大的农产品库存量,加快粮食加工转化;
3,降成本:发展适度规模经营等
通过发展适度规模经营、减少化肥农药不合理使用、开展社会化服务等,降低生产成本,提高农业效益和竞争力;
4,补短板:增加紧缺农产品生产
加强农业基础设施等农业供给的薄弱环节,增加市场紧缺农产品的生产。
5,树立观念:大农业、大食物
要树立大农业、大食物观念,推动粮经饲统筹、农林牧渔结合、种养加一体、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
6,基本底线:保障国家粮食安全
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是农业结构性改革的基本底线,要保稻谷、小麦等口粮,保耕地、保产能,保主产区特别是核心产区的粮食生产,确保谷物基本自给、口粮绝对安全。
7,引领作用:多种形式农业适度规模经营
要充分发挥多种形式农业适度规模经营在结构性改革中的引领作用,农业支持政策要向规模经营主体倾斜,同时要注重让农民分享成果。
8,提供动力:完善机制、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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