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事经纬
17-06-15
克里:美方对伊朗过去的核研发“了如指掌” 称未来才是关键
美国国务卿克里星期二表示,伊朗过去的核研发行为,“我们所关心的,是接下来如何发展。”他还表示,关键是今后要能明确知道伊朗的核研发确已终止,而且外界可以通过可靠的方式,予以证实。
克里还表示,美方对伊朗过去的、被怀疑是为了制造核武器而进行的相关研发 “了如指掌”。
伊朗目前仍然就允许国际间的观察员进入其军事设施内作为协议的一部分,持抵触态度。克里国务卿表示,国际间的观察员能够进入伊朗相关设施对于各方达成协议来说,“至关重要”。
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中国、俄罗斯和伊朗之间,计划在6月30日以前就这一议题达成协议。
朝鲜送返2名韩国公民
韩国统一部副发言人朴秀珍17日表示,当天上午10时15分许,朝方通过韩朝边境板门店将两名韩国公民移交给了韩方。
这两名韩国公民为59岁男性和51岁女性,两人是夫妻,一个多月前在中国旅游时在中朝边境地区失踪。朴秀珍表示,政府方面将确认两人的健康状态,并调查两人进入朝鲜的经过。
本月15日,朝鲜向韩方发来通知称,将于17日上午送返两名5月11日“非法入境”的韩国公民。朝鲜短期内送返被扣留韩国公民比较罕见,因此有观点认为,朝鲜此举可能是为了向韩方示好。但朝方对于近几年扣留的4名韩国公民尚未作出送返决定,本月12日甚至拒收韩方敦促放人的有关通知。
目前仍有4名韩国公民被扣留在朝鲜境内,他们分别是2013年被拘留的韩国传教士金某、今年3月以间谍罪被刑事拘留的金某和崔某、今年4月涉嫌非法进入朝鲜的纽约大学学生朱某。其中,朱某拥有美国永久居住权。
国防部长韩民求:朝鲜持有天花等13种生化武器
韩国防部部长韩民求表示,朝鲜持有炭疽杆菌等13种生化武器,在紧急状况时可以在十天内培养该菌并将其用于武器。此外,预计朝鲜还持有糜烂性毒剂和神经性毒剂等2500∼5000吨化学武器。
经历战争政党元老 记者会反对安保法案
以原自民党副总裁山崎拓(78岁)为首,生于二战前的原众议院议员等4人,12日在日本记者俱乐部的记者会上关于安全保障关联法案指出,“这意味着从不战国家向武力行使国家的大转换”等,表明了反对立场。
4人分别是历任自民党干事长和阁僚的山崎、在自民党时代担任政调会长的无党派众议院议员龟井静香(78岁)、原新党先驱代表的武村正义(80岁),以及原民主党干事长藤井裕久(82岁)。
曾担任过防卫厅长官的山崎指出:“自卫队跑到地球另一端进行后方支援,终将引起违反宪法的行为。自卫队和对方无疑将演变成互相残杀的关系。”
中美对话前夕,北京宣布将完成南海造岛工程
周二,北京宣布将很快完成在南海修建人工岛的充满争议的计划,希望以此缓和与美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同时又安抚国内一些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显示它已经兑现了顶住美国军事压力的承诺,专家评价道。
“填沙作业基本上已经完成,但军事设施的施工还没有,我猜想中国将在9月的峰会之后加快步伐,”华盛顿的国际战略研究中心高级顾问邦妮·S·格拉泽说。
中国外交部表示:“陆域吹填完成后,下阶段我们将开展满足相关功能的设施建设。”
俄罗斯增加洲际导弹 北约警告“危险”
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将扩充现有核武库,在2015年年底之前至少将增加40枚洲际弹道导弹。
此前,美国刚刚宣布将向东欧的北约盟国增派驻军和常规武器,以便应付来自俄国的“军事威胁”。
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表示,普京的这一表态“确认了俄罗斯在相当长时间内的行为和模式,我们已经看到俄国在军费方面的投资越来越大,特别是在核能力方面。”
“这是我们要加以注意的,也是为什么我们加强备军的原因之一。”
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对普京总统宣布增加洲际导弹也表示关注,称这有悖于美国和前苏联签署的旨在削减核武器的第一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
香港审议政改前夕议员在考虑否决后事宜
香港立法会今天(6月17日)起将审议一直以来争议不断的2017年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普选政改方案,支持方案的议员和反对派人士各自立场仍然对立,但都认为本周稍后表决通过方案的可能不大。
“到这个时候,我想,需要有奇迹发生才能令它通过,”香港立法会议员、新民党常务副主席田北辰说。
反对方案的泛民主派议员毛孟静则再次表示有信心方案会被否决,而此前泛民主派也已经多次明确声称,将在立法会上“捆绑”投票否决政改。
北京政府多次重申,有提名委员会的框架不会改变,这曾令一些较为温和的泛民派议员提出希望务实行事,让方案通过,但田北辰说,泛民“捆绑”式的投票令方案通过非常悲观。
“我们需要在泛民派阵营中取得6张赞成票,才能改变他们的立场,支持方案,”他说,“但现在他们捆绑在了一起,也多次公开声称过,我看不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会有政治勇气去改变立场。尽管他们当中有些人告诉过我,他们真的希望看到我们能先走出这第一步。”
周浩鼎:北京选举计划有利于香港选举良性竞争
香港立法机构将于本周就一项提案进行表决。
亲北京的民主建港协进联盟(简称民建联)副主席周浩鼎表示,如果泛民主派投票反对议案,就是犯错。他接受采访时表示,去年的抗议活动最终未能取得北京的任何让步,这足以证明香港应该接受它能得到的方案。此外,尽管候选人受到限制,但推行选举制度将会向这个体系引入一定的竞争机制,进而促使建制派的候选人寻求获得泛民主派及其拥护者的支持,以便赢得具有竞争性的选举。他表示,这能在未来推动更加深入的政治改革。以下内容节选自对周浩鼎的采访:
问:如果有关选举的方案被否决会怎样?
答:全国人大常委会去年8月做出决定,而且中央政府官员曾多次重申,这项决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改变。如果这次或下次否决议案,那么在未来的五到十年内,再次进行政治改革仍然会面临同样的框架。这意味着现状没有改变,但大家却浪费了时间。
问:泛民主派为何应该投票支持这一选举提案?
答:对我来说,让500万有投票资格的登记选民拥有普选权,获得选举行政长官的机会,那么选出的行政长官将倾向于更多地倾听民众的意见。因为你有投票权。在民主制度下,政府首脑必须倾听民众的意见。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因此,这有益于我们的民主程序。这是民主进程中的一大飞跃。
你可能不同意全国人大宣布的决定,认为限制太多。但老实说,一旦进行民主选举,进行普选,我确信,未来参加竞选的每一个候选人都会面临民众及媒体提出的同样的问题。你对改变或改善提名委员会或相关选举安排持什么态度?因为在普选中,不仅需要设法获得你所在阵营的支持,还要获得中间派的支持。为了获胜,你甚至还需要获得一些泛民主派人士的支持。如果你想赢得选举,你就得改变态度。就是这么简单。因此,我认为这是我们向前迈进的很好的一步。
泛民主派会说不,不,我们会予以否决,因为北京方面不允许我们选出自己的候选人。他们不认为未来会有所改善。我的看法完全不同。
问:在香港身为建制派意味着什么?
答:我把自己看作爱国者。我觉得,爱国首先是因为,中国现在不同于其他国家,中国在走自己的道路。无论喜欢与否,这是事实、现实。对吧?中国有自己的特性。出于这些原因,她需要走自己的路。想想中国1979年打开国门进行经济改革的事实吧,这些举措在过去30年中带来了巨大改变。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和特性。如果有人问我如何看待中国,我会说,她在走自己的路,而这条路是目前最适合她的道路。我不会试图与整个国家对抗。
你可能不认同我们国家的一些政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对北京持敌对态度。
我为什么会说泛民主派持有截然不同的态度?首先他们失去了对北京的信任。对于北京做出的基本上所有事情,他们是不信任的,没有信心的。即便是一些出于善意的事情。
信任的缺失会造成很多问题。在政治领域,如果你赢得民众的信任,你实际上能够推行很多政策来改善他们的生活。如今,这些人出于很多原因丧失了对北京的信任。比如,泛民主派认为,中国政权目前对我们不利。我们不赞同这种政治制度。我们不想要一党制。
是的,这就是他们的理由。我的理由很简单。不管喜不喜欢,这就是事实,中国需要走自己的路。我还认为,如果中国明天突然实行民主选举,这可能也会带来很多后果。这是非常现实的事情,我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你抱有这些理想,很好,但你也得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做好平衡。
问:所以说建制派比较注重实际,泛民主派比较注重理想?
答:你说的很对。不管是注重实际、注重务实,还是注重理想,总之要在这其中找到平衡。你有你自己的理想,但如果这与现实不符,那就没有用。这是我们与泛民主派之间的区别。
问:泛民主派应该做什么呢?
答:我想跟泛民主派进行交流,跟他们说:没错,你们经历了一切。但在进行了79天的占中运动后,北京方面有所退让吗?没有。所以我告诉你们,这不管用。我的观点是停止在各个方面与北京对抗,调整你们的态度,与中央政府和解。一旦你们与中央政府建立了比较好的关系,情况可能就会再次改变。
目前,我对这份政改方案持相当悲观的态度。它似乎可能会被否决。我们担心的是香港的未来。如何与中央政府维持强健稳固的关系呢?我们与内地有很多经济合作,这座城市需要每天运转,我们还有很多生计问题需要解决。我们要如何应对这些呢?
TPP国会受阻 美官员担心亚洲伙伴怀疑美国承诺
自美国国会众议院上周投票否决了美国总统奥巴马所推动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中的部分内容后,有关提案持续在美国国会引发热议。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6月16号召开听证,讨论美国在亚太地区贸易和能力建设的战略意义。
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东亚、太平洋和国际网络政策小组委员会主席加德纳表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贸易数额惊人。2014年,美国与11个跨太平洋伙伴协定成员的贸易额达到1万4000亿美元,几乎占全球贸易的40%。
加德纳参议员还强调,跨太平洋伙伴协定不只是经贸协定,他更象征了美国在亚太地区在经济、安全、战略等领域的领导地位。
助理国务卿马利诺夫斯基说,如果没有跨太平洋伙伴协定,美国将错失构建亚太地区经贸合作治理框架的机会。“我们在该地区的许多伙伴都怀有疑虑,不仅怀疑美国是否有决心把推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努力坚持到底,也怀疑我们在亚太地区的整体战略。我认为,因为有了这样的疑虑,我们希望写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具体条款,包括劳工权利、环境和人们关注的所有议题,人们都在等着看国会的辩论结果如何。”
马利诺夫斯基还表示,如果没有通过贸易促进权,许多国家未来将难以配合美国的政策调整该国的政治方向。
加德纳参议员在听证会上表示,形塑亚太地区的经贸和战略蓝图符合美国在该地区的利益,而这个优势不应该由其他国家捷足先登:“美国在该地区缺席的同时,其他国家迅速抢进填补真空,以较不开放的国家安全战略模式取而代之,只不过表达得比较巧妙而已。因此,如果一个崛起的中国根据他们心目中的自身利益和区域利益制定出的政策和计划去填补这个真空,我们不必感到惊讶。”
美国政府现在极力说服国会能通过跨太平洋伙伴协定的相关法案,不过目前的局势仍不明朗。包括跨太平洋伙伴协定在内的相关法案还未获得足够的支持,奥巴马总统本人所在的民主党阵营对自由贸易协议持怀疑观点者尤其多。
奥巴马总统目前正争取国会批准贸易促进权(TPA),也就是所谓的“快速通关”贸易授权法。如果通过这项法案,国会只能全盘批准或反对,不得加以修改,美国政府和11个太平洋国家的TPP谈判所达成的协议。
失去亚太贸易协定,奥巴马亚洲战略难免落空
“如果总统无法让”贸易促进权“在国会获得通过,对他的亚洲政策来说是一场灾难,”国际战略研究中心的迈克尔·J·格林说。“在中国施展自己的影响力时,美国政府会被认为是只跛脚鸭,进而遭到冷遇。”
此外,格林表示,如果无法落实贸易协定,日本、越南等计划加入协定的潜在伙伴国,可能会调整政策走向,风头可能会转向不包括美国的经济机构。
“在国内,我们倾向于通过谁赢谁输的政治视角来看待贸易,”前犹他州州长、共和党人洪博培说。“而在亚洲,它被认为和我们的领导地位,以及对该地区的承诺直接相关。TPP半途而废将留下一个影响力真空,其他国家,主要是中国将填补这一真空。”
过去几周,奥巴马政府试图从外交政策方面阐述自己的理由,坚持表示,如果美国不达成这个贸易协定,就会把机会留给中国。
然而,有些左翼人士认为,奥巴马政府在利用中国恐吓国会,夸大了竞争。“我才不相信这套中国恶魔论,”副总统小约瑟夫·R·拜登前经济顾问杰瑞德·伯恩斯坦说。“我倒认为,中国开始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国内,减少了在商贸方面投入的资源,增加了对内部投资、消费和开发人力资本的投入。”
奥巴马面对的现实很可能是,把白宫交给继任者的时候,他既未打败叙利亚和伊拉克境内的伊斯兰国,也没有解决在乌克兰问题上与俄罗斯产生的冲突。他仍然希望自己离任时的政绩包括终结了美国在阿富汗的战争,但那里的安全局势依旧充满变数。
除了各种战争问题,关于亚洲的这项倡议将是多年后才能看到回报的长期投资。白宫在向该地区派驻更多兵力,并将之列为一个重点地区。不过,TPP将是这项政策中最有形的成果。
关于贸易协定的谈判已经到了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谈判人员起草了协议的大部分内容,但其他国家却持保留态度,想看看奥巴马能否在协定完成前从国会获得他需要的授权。由于在盘算亚洲问题,奥巴马打算,未来几周之内在白宫先后接待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倘若他无法使众议院的民主党人改变立场,相关会晤就会因为他未能达成自己的贸易目标而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没有经济元素,‘转向亚洲’策略就不成立,而这个元素与TPP密不可分,”传统基金会亚洲研究项目负责人主任沃尔特·洛曼说。他还表示,奥巴马面临的挑战是,不论这项贸易协定对他的外交政策有多么重要,国会都将从经济角度来加以考虑。“地缘政治不能为它拉到几张票。”
业界:北京不太可能在IT间谍和壁垒方面让步
美国计算机与通信工业协会副主席马修·舍鲁厄斯说,在过去多年来应对这些数字贸易壁垒的斗争中,美国企业得到的美国政府支持是非常有限的。由于商界自身应对其它国家对服务、产品和信息跨境流动干涉的能力有限,政府有责任在保护因特网自由和自由贸易原则方面起到领导作用。
他说:“尽管对互联网内容审查的讨论常常是放在人权的透镜下进行的,但是对信息自由流动的限制也是会造成相当严重的经济后果的。所以,我们正在讨论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价值观问题,也是一个经济安全的问题。”
在听证会上作证的业界人士还表示,美国业界人士对中国商业间谍活动和数字贸易壁垒的认识存在两个误区:一是北京对现有政策可能会做出让步;二是中国的数字贸易环境对在华的外国科技公司并没有太多的限制。
欧亚集团中国问题分析师塞姆·塞克斯说:“中国政府将信息技术的本地化与国家安全和网络安全联系在一起。外国公司现在比任何其它时候都面临更大的安全审核风险;它们将被迫建立本地数据中心,向中国政府提供加密准入和内部源代码。”
塞克斯说,作为习近平政府实施国家安全和民族工业长期目标的一部分,中国政府将推行对外国技术供应商进行更加严格的审核。虽然在新规定实施时间、实施规模,甚至是在某些实施方法上有一定的让步空间,北京不可能在更严格监管和控制信息技术安全方面让步。
与此同时,中国公司正在加紧利用其蓬勃发展的市场,发挥在全球范围日益增加的竞争力。
舍鲁厄斯说:“事实上,一些史上最大的IPO(首次公开募股)是中国企业使用美国包销商和其他美国顾问服务,在美国市场上招募资本资本。西方投资者们对这些机会非常高看一眼,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公司有独享的市场准入权,对他们来说是正在成长的机会和战略关键。”
舍鲁厄斯呼吁,为所有因特网公司提供一个公平竞争的场地应该是美国政府的优先事项。但是当今的竞争场地是不公平的,寻求产品出口的美国公司在中国遭遇到形形色色的壁垒。
而在许多美国网络公司被阻挡在中国市场之外的同时,其中国竞争对手不仅有机会进入美国市场,而且依赖美国市场与金融、法律和技术服务等领域的领先供应商们接触与合作,甚至包括美国的硬件供应商。
|